安靜雅已經打了電話報警:“四樓海鮮自助,有人虐待兒童,對,人在這裡。”
而陳煜的腦海中,係統那清脆的聲音響起:“叮!”
“任務觸發,請宿主保護可憐的幼崽,改變她悲慘的命運,將其收入九洲幼兒園。”
“若是任由她被帶走,預計三日後,此幼崽將重傷而亡。”
“完成任務,獎勵大學城內一座私人醫院(青蓮綜合醫院)。”
“獎勵一瓶黑玉丹(隻需一粒就能治愈幼崽內外傷)。”
他這時已經走到了餐廳外,此處已經圍了不少人,有的更是大聲聲討對方。
“這麼小的娃娃,你怎麼下得了手?”
“比畜生都不如的東西。”
“不想帶就交給她的親媽,老子聽你罵這娃娃就特麼想訣你了。”
“瓜婆娘出手那麼狠,你當初咋沒有被你媽打死?”
“可憐的娃娃,天呐,都被打出血了。”
這時從衛生間出來的一個青年男子,擠了進來,扶著那女人,開口問道:“怎麼了?”
“婷婷你過來,哭啥哭?”
“你舒阿姨教訓你是為你好,你不聽話,咋個會打你?”
陳煜這時候臉上露出極為溫和的笑容,問道:“你是這娃娃的親爹?”
對方點頭:“沒錯,你們都散了,有啥好看的?”
有人義憤填膺,破口大罵:“你踏馬也配當爹?有後媽就有後爸,女兒被打成這樣,就好像沒看見。”
“長了一對球在臉上?”
陳煜從來是能出手絕不動口的家夥。
他一巴掌扇了過去,打得那青年淩空旋轉七百二十度後,這才嘭的一聲躺在地麵上。
對方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眼前金星直冒,陣陣發黑。
“我打你,也是為了你好。”他臉上的笑意森然,眼中全是殺機。
那女人見到自家男人被打,猛地衝了上來,揮著爪子朝著陳煜撓去,潑辣的喊道:“你踏馬是哪個?老娘不弄死你個狗雜碎。”
陳煜一記鞭腿,如幻影般踢出,狠狠砸在對方的腦袋上。
隻見那女人猛地跪倒在地,眼睛翻白,倒頭就睡。
“真尼瑪聒噪。”陳煜淡漠道。
小家夥正在安慰小妹妹呢,轉眼就見到那倆壞家夥被自家院長收拾了,扯著小嗓子喊道:“園長擬好膩害呀!”
“窩要給擬點過讚!”
穿著特勤製服的警衛員們,將看熱鬨的人們隔開,而警察也來得很快,見到地麵上躺的兩人,不禁麵容驟變,還以為發生了惡性案件。
檢查了一下,都還有氣兒,隻是其中一個昏死了過去罷了。
警衛員拿出證件,沉聲道:“這女人對我們首長不利,沒有槍斃已經是照顧到地方上的情緒了。”
“讓救護車把他倆拖走就行。”
當看到警衛員的證件,通過內部係統查驗後,前來處理的警察,急忙敬禮。
然後大聲說道:“大家都散了吧,沒啥事了。”
“他倆就是中暑了。”
“這孩子我們也會妥善安排。”
聽到警察的話語,之前那些還有些憤怒的群眾們,全都解氣的笑了起來。
那可不是氣性太大,中暑了麼?
陳煜腦海中,係統任務完成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他走過去,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顆綠豆大的黑玉丹,濃烈的藥箱讓人隻是聞著便精神一振。
“吃了這個,就不會痛了。”他輕柔的說著,將丹藥喂進小家夥的嘴裡,有服務員端來溫開水。
小娃娃吞服了之後,不一會兒臉蛋上的腫脹的指印就開始消散。
眼睛也不像之前那麼恍惚。
此刻的她,這才嗚嗚的哭了起來,傷心的喊著:“窩要麻麻~窩要麻麻~”
警察有些為難道:“這小家夥的母親在外省,最遲也得明天才能趕得回來。”
“我們剛聯係了,她已經重新組建了家庭,現在走不開。”
陳煜很是淡定的說著:“知道了,那這孩子我先接到九洲幼兒園,免得被那倆畜生給禍害了。”
鐘菱在一旁看著帥氣的自家董事長,戳著安靜雅的後腰,眼冒心心的道:“安總,園長真的帥到我的心裡了。”
“天啊,我完全被他俘虜了,怎麼辦?”
安靜雅捏著鐘菱腰間的軟肉:“小浪蹄子,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拿下了。”
小白驕傲的昂著腦袋,奶聲奶氣的說道:“園長窩們帶著小妹妹一起去七好七噠。”
陳煜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瓜:“那咱們繼續去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