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曉麗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才憤怒地說道:“安清玉,我不會讓你好過。”
安清玉問道:“周曉麗,你這是把學校當成你家?”
她已經想了很多可能,包括上輩子聽到的那些學校裡下毒害人的事,腦海裡也過了一遍,在心裡警告自己,從今天起,做什麼事都要小心。
“周曉麗,你不睡覺想要在我的床邊給我當夜遊神是嗎?嚇到我,你家有多少錢可以賠?”
“安清玉,你倒是敢說。”周曉麗冷笑。
給安清玉十條命也不值錢,
安清玉聲音淺淺,透著嘲諷:“我怎麼不敢說?周曉麗,你喜歡陳牧洲是你的事,你們怎麼恩愛也是你們的事,彆把我拉進去,彆再招惹我。”
“哼。”周曉麗覺得好笑,安清玉一個孤女,在這人生地不熟的京都,還以為她是誰?
她隻要隨便動動手,就能夠像捏死螞蟻一樣捏死安清玉。
安清玉不怕周曉麗是因為不管是再大的權力,都要遵守這個法治社會的規律。
“周曉麗,大清都滅亡了,還當自己是公主呢。”
“彆整天搞那套,我爸是李剛的調調。”
李剛是誰?周曉麗聽不懂,抓狂地掐著自己的手掌,而安清玉已經把被子拉高,閉著眼睛睡覺了。
跟這種人浪費時間,實在是不值得。
第二天中午,周曉麗接到通知,學校給她安排了新的宿舍,是一個單人間,環境特彆好,都快比美教師宿舍了。
單身教師還要兩人住一個房間。
周曉麗一個人住一個房間,但她覺得不高興,以後還怎麼欺負安清玉?
“為什麼要把我從宿舍裡調換出來?”
宿管老師皺巴著眉頭說道:“這個環境在學校裡是獨一份,也就是你比較特殊,安排給你了,周同學,如果你不要,那我就去把安清玉同學調出來,把這個房間讓給她。”
怎麼能便宜了安清玉?
周曉麗又不願意:“不行,安清玉憑什麼住這麼好的房間?不許給她。”
“那你要在這裡住下來嗎?”宿管老師問道。
周曉麗現在進退兩難,不過她問道:“我安排宿舍這件事牧洲哥知道嗎?”
宿管老師尷尬地扯起一抹笑容說道:“陳老師,是體育老師,他不管這些,不過他有說過,對你多加關照。”
周曉麗立即心花怒放,她就知道,牧洲哥對她是不一般的,這才點頭說道:“既然是牧洲哥對我的照顧,給我安排的宿舍,那我搬出來吧。”
宿管老師心裡暗暗著急,怎麼變成陳牧洲安排的了?
他可是一點也不想管這種事。
這還是她看在周曉麗父親的麵子上,給她特彆安排的。
周曉麗搬了宿舍,還在原宿舍炫耀了一番。
“想搬宿舍,那要看看有沒有能力,我現在的宿舍,環境特彆好,全校獨一份。”
石小倩站在一邊,垂著眸,半句話都不說。
賽菲珠問道:“以後我們能去你宿舍找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