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洲目光認真地看著安清玉:“剛剛我跟你說的,是認真的,你可以考慮一下。”
安清玉沒說話,沒有確認。
陳牧洲突然伸手過來,拉住安清玉的手。
安清玉纖長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眼神和陳牧洲的眼神對視著。
從陳牧洲的眼底,她看到認真。
陳牧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本子,直接放到安清玉的手上。
安清玉神情驚訝。
陳牧洲說道:“這是我的全部家當。”
安清玉問道:“你把家當交給我做什麼?”
“我說是真心的,房子準備好了,老婆本我也準備了。”
安清玉看著陳牧洲,問道:“你不知道我離過婚嗎?”
像陳牧洲的小姨,現在還不知道她離過一次婚的情況下,對她就百般的反感了。
倘若知道她離過婚,他小姨一百個反對。
安清玉想從一開始就拒絕這樣的麻煩。
陳牧洲:“我知道啊,也知道真實的情況。”
一想起那晚,莫名就有點熱血沸騰的感覺。
安清玉搖頭說道:“你知道,跟彆人知道是不一樣的。”
陳牧洲握住安清玉的手,眸中透著堅定,說道:“生活又不是彆人的,彆人知道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一定要去在意彆人看你的眼光嗎?”
她可以不在意彆人看自己的眼光。
或許經曆了兩輩子,她在意的不是彆人看自己的眼光,而是自己對婚姻的態度。
她現在對婚姻並沒有太大的期待,當然這並不是要重點談的話題。
“我不在意彆人對自己的看法,但,世俗本來就對女人有諸多偏見,即便我可以忽略,但你的身邊人呢?戀愛可以是兩個人的事,但結婚,一定不隻是兩人,而是兩個家庭的事。”
她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但陳牧洲呢。
陳牧洲的眼睛突然就亮了。
“你想到這個話題,證明你的心裡有我,你想過我們之間種種。”
在部隊的時候明明是那麼的穩重,但此時,更像一個毛頭小子。
陳牧洲突然握住了安清玉的手:“我從來不在意彆人怎麼看我,我隻在意我愛的人的看法,因為我不與彆人一起生活。”
“彆人也不關我的事,所以你無需因為彆人改變自己。”
安清玉看著陳牧洲,總覺得,他太年輕了。
熱戀的男人通常都會忘記身邊的所有事,隻注重兩個人的感覺,但等到結婚了,有自己的家庭了,在意的就不是自己的感覺了,周圍的人對他們的影響會更大。
她可是有過一世婚姻生活的人。
所以,現在想再進入那個世界,就不得小心翼翼。
所以,安清玉還是沒有回答陳牧洲的話。
陳牧洲捏了捏她的手心,問道:“我這麼說,你對我還是沒有信心嗎?”
安清玉突然笑起來:“什麼地方你給了我對你有信心的感覺?”
陳牧洲想了想,他確實沒做好,點頭說道:“是我的不對,沒有給你應有的安全感,讓你這麼抗拒我,但是我希望,有什麼事?你可以第一時間和我商量,而不是想著把我推出去。”
陳牧洲認真而深情地表白,安清玉看著他。
他的帥氣真的長在她的審美上麵。
上一世,那狗屎的運氣,早就過去了。
這麼好看而認真的男人,像一條忠誠的大狼狗。
拋開彆的不說,安清玉感覺自己的心動了。
或者說,從她答應和她契約成為未婚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