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從打卷的樹葉內投落下來,斑駁的陽光隨著樹葉在薑晚晴和唐青青身上搖晃,薑晚晴早就知道林雅寒沒腦子,聽到她這麼說,一點都不意外。
唐青青卻被氣的不輕,她抬起腳把林雅寒從車轅邊上踹了下去:“臭不要臉的,明明是你過來發賤,就行你說我們,我們還不能說你了?”
後麵的腳踹的猝不及防,林雅寒從車上掉下去,直接摔到地上,好在位置不高,膝蓋撞得有些痛,手心火辣辣的,有點血絲,但不嚴重。
她委屈死了,心裡像是有酸檸檬擠出來,又好像碰倒了一瓶子醋:“唐青青你乾什麼啊?有你這樣罵女同誌的嗎?”
她指著謝時遠和李成傑:“還有你倆,學習學的腦袋都傻了吧,薑晚晴隻有小學文憑,你們倆卻聽她的思路解題,學出問題,你們等會兒哭都來不及,我好心提醒你們,你們可好,反倒做啞巴,也不說幫我說說話。”
“兩個白眼狼,早知道就不提醒你們了。”
謝時遠和李成傑莫名其妙就變成了白眼狼。
恰好。
楊蘇蘇和陸政然趕了過來。
楊蘇蘇看到林雅寒狼狽的樣子,加快腳步過來,關心的問:“雅寒你怎麼了?手受傷了嗎?”
林雅寒看到楊蘇蘇,像是找到了自己的主心骨,她抱著楊蘇蘇的胳膊哭著告狀:“剛才,謝時遠和李成傑有題不會,薑晚晴教他們,是我好心出言提醒,不要什麼解法都學,有些人不三不四,胸無點墨,學她的解法能學出什麼東西來?”
“然後……然後薑晚晴就罵我是傻逼,唐青青說,罵我傻逼都是抬舉我了,兩個人聯手孤立我,我反駁幾句,你猜人家咋的?唐青青一腳把我踹下來了。”
“謝時遠和李成傑,兩個一米七以上的大男人,竟然不幫我,蘇蘇,你說人怎麼能壞到這個份上呢?”
林雅寒氣的涕淚橫流,她好委屈,好委屈啊。
唐青青頂著一腦門子問號。
???
唐青青。
唐青青內心無語死了:是啊,她還想問,人怎麼能壞成這樣呢?
楊蘇蘇聽得特彆來氣,她不僅是綠茶,外麵一直維持著聖母,替人出頭的外表,她家裡出事後好多人瞧不起她,隻有雅寒還把她當主心骨,這可大大增加了她的自信心,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林雅寒受委屈,她一定不能坐視不理。
楊蘇蘇立馬生氣,質問:“薑晚晴,唐青青,你們兩個人彆太過分了,雅寒也是女同誌,你們就一定要欺負女同誌嗎?我們就不能團結友愛一些嗎?”
“還有你們,謝時遠,李成傑,以前我們是在路上一起下放來的,在火車上,我們一起吃過飯,一起打過牌,暢想過未來,你們忘了嗎,在火車上沒有水,是雅寒幫你們打的。”
“你們就這麼輕易地忘光了嗎?”
林雅寒不聽到這些話還好,聽到了眼淚嘩啦啦的,止都止不住。
她覺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最可憐的人了。
“蘇蘇,隻有你對我最好了,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不用薑晚晴和唐青青辯駁什麼。
李成傑都要氣個半死,他拿出本子翻看剛剛的題目上,想要拿出來給楊蘇蘇和陸政然證明,證明薑晚晴是對的。
他剛要舉起來,謝時遠把他的手拽下來,把本子抽走,對他搖了搖頭。
他們以前不認識,但是下放後關係很不錯,李成傑明白了。
謝時遠不想讓楊蘇蘇和陸政然學會這道題。
李成傑作罷。
陸政然和楊蘇蘇背叛了婚姻,傷害了薑晚晴,他們以前也助紂為虐過,可薑晚晴不計前嫌教他們,馬上要參加高考,薑晚晴沒有藏私,這種人品難得可貴,他們也得為薑晚晴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