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亮起的一瞬間,整個地窖的情況也隨之呈現在眼前。
地窖大概能有五六個平方,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小孩,正蜷縮在最角落的位置。
肖青予快步上前,查看母子倆的情況。
這一看……
心瞬間好像被針紮了一樣疼。
現在是四月末,經曆了一個冬天,地窖裡空空如也,已經沒有可以吃的食物了。
女人將裝東西的木箱推到牆邊,隻留下能夠容納她一個人的空隙。
然後她坐在空隙裡,後背和左邊倚著牆,右胳膊搭在木箱上,曲起右腿。
孩子的頭埋在女人搭在箱子上的臂彎裡。此時正捧著媽媽的手吮吸著。
可能是因為什麼都沒有吸到,所以委屈的直哭。
但他的嘴唇,明顯有血糊住住的痕跡,而有著同樣痕跡的,是女人的手掌。
肖青予不知道她這個姿勢堅持了多久,但肖青予摸過去的時候,女人的身子已經僵硬了。
肖青予抱過孩子,用精神力從空間拿出之前的水杯,接了一杯水,然後在裡麵滴了一滴靈泉水。
想到孩子太小,她又拿出來一個杯子,將稀釋好的泉水倒出大概5毫升的量,然後再次將杯子添滿水。
這下應該差不多了。
沒有奶瓶,她就找了一個勺子,一口一口的把水喂給小孩。
小孩可能是餓得狠了,察覺到有人在喂他東西,本能的張開嘴。
然後被入口的東西吸引,一口口的喝著。
“同誌,怎麼樣了?”
外麵的人一直聽不到洞口裡的動靜,有些擔心,趴在洞口邊詢問著。
“有一對母子倆,孩子沒事,媽媽……不在了。”肖青予聲音哽咽。
外麵的人聽到了,沉默一秒。
“同誌,你們得快點出來,雖然這兩天情況好點了,但誰也不敢保證沒有餘震了。”
“好,稍等一下,我讓你們拉繩子你們再動。”
“好。”
有亮光後,能看見地窖裡的高度大概跟肖青予的個子差不多,但肖青予依舊沒有站的起來。
抱了孩子,她就倒不開手拿手電了,為了防止撞到頭,她乾脆趴在地上。
她一隻手抱著孩子,另一隻手配合著兩條腿,向著洞口方向爬著。
嬰兒大概也就幾個月,喝了靈泉水後,可能是身體舒服了,這會也不哭了。
很快,肖青予就爬到了洞口下方。
“拉繩子!”
“收到。”
外麵的人緩緩拉動繩子。肖青予能感覺出來了拴在腳上的繩子正在一點點收緊,然後她的腳緩緩抬起。
然後是腿、屁股,身子。
此時,如果她還是抱著孩子,明顯洞口的寬度就不夠了。她隻能倒吊著,將雙臂舉過頭頂,兩隻手死死的抓住繈褓。
萬幸的是,她通過靈泉水的滋養,力氣大了很多。不然還真怕把孩子掉下去。
很快,肖青予順利的通過洞口,被拉了出去。
剛坐到地上,孩子便被一個女人接了過去。
“姑娘,這孩子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