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知道青兒在震驚什麼,這樣的酒樓在京城可謂是獨一份兒。
利用女子的美色吸引食客,這跟青樓有什麼區彆?
林家是百年世家又是書香門第,對子女教導也頗為嚴厲。
不要說家中子弟出入煙花之地了,便是去藝館也是不能的。
況且沈氏,還是京中婦德表率。
她言行舉止端莊得體,對待長輩孝順恭敬,京中貴族提及她無不稱讚有加。
誰能想到,如今這般與家族理念相悖的產業,竟與她有關。
更不要說林琅即將嫁入侯府,她一個待嫁女子,也不該摻到此事當中。
若是傳揚出去,讓陸家的臉往哪兒放?
林姝搖了搖頭,瘋了,真是瘋了。
為了銀子,如今連臉都不要了。
但是此事與她無關,她也沒必要去提醒她們。
而且像這樣的經營方式,也是走不長遠的。
她們怕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林姝帶著青兒回了府,換了身衣服。
五天已過,她該去玄王府為七皇叔治病了。
出來的時候,玄王府的馬車已經等在那裡了。
林姝上了車,馬車載著她朝玄王府而去。
雖說已經來了幾次,可是每次踏入玄王府,林姝還是感覺有些緊張。
府邸裡處處透著殺機,哪怕是假山和草木,都似染著血氣。
突然,一陣打鬥聲傳進了林姝耳朵裡。
循聲望去,隻見不遠處的空地上,幾名將士正激烈搏鬥。
他們身姿矯健,每一次揮拳、每一次踢腿,都帶著呼呼的風聲,拳拳到肉,場麵十分震撼。
四周圍著一圈人,正在呐喊助威,看的人熱血沸騰。
福伯看林姝看的出神,笑道:“王爺雖說打了勝仗,可是對下屬卻從不懈怠,哪怕王爺在病中,隻要一有時間也是要過來指點兩下的。”
林姝暗暗咂舌,七皇叔未免也太拚了。
像他這般的男子,將來也不知道什麼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
正這般出神的想著,突然福伯停下了腳步。
“王爺,你怎麼出來了?”
林姝不由的朝前看去,隻見前方不遠處,七皇叔著一襲玄色衣衫立於廊下。
風吹起他的長衫,隱隱透出他勁瘦的窄腰和修長的雙腿。
衣擺和長袖隨之輕輕飄動,如流雲舒展,又似柔枝搖曳。
雙眸深邃而銳利,哪怕離著幾米遠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寒意。
福伯忙上前幾步想去攙扶七皇叔,焦急的道:“王爺,外麵風大,你怎麼出來了?”
他想扶七皇叔進屋,卻被他拒絕了。
“無礙。”他聲色寡淡,聽不出喜怒,一雙銳利的眸子卻落在了林姝身上。
經過一段時日的調養,林姝長胖了一些。
麵頰微微圓潤起來,如被粉黛暈染透出健康的粉色。
身形也不似從前那般枯瘦,唯有腰肢依然纖細,像是風一吹就能折斷。
景桓微微皺眉,移開目光。
太瘦了。
他看向福伯,命令道:“去廚房把燉好的燕窩拿來。”
“啊?”福伯微微吃驚:“王爺不是不愛吃這些嗎?”
況且,那燕窩是給太妃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