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料定林姝不敢說出串珠有異,她有恃無恐的勾唇一笑:“這可是本宮的一片心意,往後你可要時時戴著,方能體現你我妯娌之間的情分。”
話說到這個份上,林姝根本就沒有推卸的餘地。
她隻能雙手接過來,當著皇後的麵戴在了脖子上。
然後,對著皇後恭敬的道:“臣妾謹遵皇後娘娘旨意。”
“行了,起來吧。”皇後勾唇一笑,那笑容怎麼看都不懷好意。
直到林姝走遠了,皇後才肆意的笑出了聲音。
她手撫著鬢的珠釵,神情慵懶:“如今玄王就是個沒有牙的老虎,本宮再也不用忌憚他們了,待我兒登上皇位,就是他們的死期。”
因為林姝,齊王失去了國公府和陸家兩大助力。
這事讓皇後氣的牙根緊咬,恨不得立馬置林姝和景桓於死地。
她伸出染了蔻丹的手指,眼神毒辣的道:“以後,本宮就慢慢的陪你們玩兒。”
林姝出來後就看到景桓在門外等著她。
他一眼就看到了林姝脖頸上的串姝,麵露疑惑之色:“皇後賞的?”
景桓料到皇後會賞林姝東西,卻沒想到林姝還戴在了身上。
想到宮裡的那些勾心鬥角,他向林姝伸出了手:“給我瞧瞧這珠子。”
林姝猜到他要做什麼,便挽住了他的胳膊,笑道:“這是娘娘賞我的,女人家的東西,王爺看什麼。”
兩人相處這麼久,早已經做到了心有靈犀。
林姝不讓他看,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
兩人出了宮回了王府,景桓便迫不及待的要把珠子從林姝身上摘下來。
她卻按住了景桓的手,向他挑了挑眉:“公主呢?”
太後已經向景桓施壓,若是他再不放人,難保太後不會親自來要。
與其被動,倒不如主動把人交出去。
相信經此一事,永寧公主已經長了記性。
景桓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他看向白術,命令道:“帶本王和王妃,去見永寧。”
白術應了一聲,在前麵帶路。
林姝和景桓跟在身後,不多時到了密室。
竟是一個被藏在地下的密道。
白術挪動機關,巨石緩緩移開。
景桓扶著林姝的手慢慢走入地道,最終在一扇緊閉的大門前停了下來。
白術拿出鑰匙,開了鎖。
然後林姝和景桓走了進去,裡麵漆黑一片,待燈光亮起的時候,才看清裡麵的景物。
隻見永寧公主披頭散發的縮在牆角,她眼神渙散的看著進來的人。
好半天,才看清是林姝和景桓。
兩人皆是鮮豔的婚服,看起來光鮮靚麗。
再看看蓬頭垢麵的自己,永寧公主頓時氣血上湧。
她腿腳發軟的站了起來,指著林姝和景桓的鼻子罵道:“你們夫妻兩人真是惡毒心腸,竟然把本公主關進這種地方,我要進宮去找太後告你們的狀,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景桓沒了兵權,永寧現在不怕他。
她用力扒開兩人,步履踉蹌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