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萬萬沒想到,一向疼愛的孩子,竟然要設計陷害她。
“你,你到底意欲何為?”蕭太妃問道。
溫晴哭成了淚人,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說道:“姑母放心,晴兒隻想讓你跟一個人待一會兒,他絕對不敢對姑母做什麼。”
“跟誰?”蕭太妃不解的問。
溫晴垂著腦袋,小聲的回道:“顧,顧宏……”
“誰?”蕭太妃似是沒聽清一般,又反問了一句。
其實她並不是沒有聽清,隻是覺得萬分詫異。
顧宏是她的一個護衛,當年她年紀小,正是天真無邪的時候,對顧宏心生好感。
後被父母知道了此事,便把此人連夜趕出了府,永不得回京城。
再次想起此人,蕭太妃隻覺得震驚。
溫晴為了達到自己的目地,竟然找人汙她名譽。
“姑母,晴兒真的沒有辦法了,我不想嫁到北涼聽說那裡人的十分野蠻,他們喝人血吃人血,晴兒自小錦衣玉食長大,如何受得了那裡的苦。”
她跪在地上,衝著蕭太妃連連磕頭:“求姑母可憐可憐晴兒,再幫我最後一次,隻要晴兒能達成所願,必定會加倍孝順姑母的。”
蕭太妃隻覺得氣血翻湧,她緊緊的攥著拳,才勉強壓下心頭的痛感。
“所以,你想用此事威脅景桓,對嗎?”
溫晴沒有作聲,算是默認。
她泣不成聲,無奈的道:“我一直心係景桓哥哥,但他現在有了王妃我不敢再有攝像,晴兒隻想找個容身之所,了此殘生,隻要景桓哥哥納我作了側妃,晴兒這輩子便青燈古佛,陪在姑母身邊。”
聽起來很是不錯,可蕭太妃眼裡隻有失望。
溫晴雖不是她一手帶大,可她卻拿她當親生閨女看待的。
深宮寂寞,每當她覺得煎熬時,就會把溫晴接到身邊。
雖說她也有兒子,但總是格外憐惜溫晴一些。
因為她覺得,溫晴特彆像小時候的自己。
如今她一手拉扯大的孩子,竟要陷害自己。
還口口聲聲說她逼不得已,簡直可笑。
蕭太妃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指著溫晴的鼻子,罵道:“滾,你給我滾出去。”
她掙紮著起身,卻被溫晴強行按了回去:“姑母,就隻一會兒,真的隻有一會兒,你相信晴兒吧。”
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藥效上來了,蕭太妃倒下去後便再也沒有起身。
溫晴看時機差不多了,便對著外麵命令道:“把人帶進來。”
不多時,就見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被帶到了房裡。
他悄悄的看了眼蕭太妃,眼裡露出渴望,又急忙低下頭掩飾內心的竊喜。
溫晴沉著臉,對他道:“這個機會千載難逢,本公主滿足了你的願意,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小人萬分感謝公主,小人不敢心生妄念,隻想看著太妃,就心滿意足了。”
顧昭這些年過的並不如意,他被逐出京城後,一直顛沛流離。
生活窘迫,殺人放火他什麼事都敢乾。
他隻恨當年年輕氣盛,若不是中了蕭太妃的美人計,他又怎麼會過的這麼苦。
這些年,每每想起蕭太妃,他就恨的咬牙切齒。
她成了太妃,可他卻成了流民。
半月前,太傅府的人找到他,並給他一大筆銀子,要他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