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月光如水,透過輕薄的窗簾灑在屋內,為這溫馨而浪漫的時刻更添一抹柔和的色彩。
微風輕輕拂過,吹動著窗簾,光影在地上搖曳。
陸輕舟與穆韶華相擁彼此,儘情享受著彼此的愛意。
正所謂一家歡喜一家愁!
隔壁房間內,冷月原本正躺在床上,強製自己入睡。
然而,從隔壁傳來的聲響卻讓她無法安寧。
她煩躁地拉過被子,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耳朵,雙腿也緊緊交織在一起:“吵死了,穆小姐這聲音好浪。”
她的眉頭緊皺,臉上滿是不耐煩的神情,在被子裡翻來覆去,試圖隔絕那些讓她麵紅耳赤的聲音。
半個小時後,
冷月依舊沒能入睡,那些聲音依舊斷斷續續地傳來。
她憤怒地坐起身,雙手朝著被子拍打了幾下:“沒完沒了了。”
她那不滿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回蕩,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隻有隔壁那曖昧的聲響依舊。
一個小時後,
冷月徹底睡不著了,她的眼睛裡布滿血絲,滿是怨念:“該死的陸輕舟一定嗑藥了。”
她氣憤地將枕頭扔到一邊,整個人煩躁得如同一隻困獸。
不知過了多久,
韶華拖著疲憊卻滿足的身軀走進了洗澡間。
她的步伐有些虛浮,眼睛裡儘是未散儘的春意,臉頰依舊泛著紅暈。
“去洗一下吧。”穆韶華對著臥室裡的陸輕舟喊道。
此時的陸輕舟剛才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大腦昏沉得更加厲害。他的眼皮沉重得像是掛了鉛塊,勉強支撐著身軀走進了洗澡間。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隻是機械地打開水龍頭,胡亂地衝洗了一下。
隨後,他跌跌撞撞地走進了臥室,看也沒看直接趴在穆韶華腳邊睡了過去。
他的呼吸沉重而均勻,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半夜時分,
穆韶華突然從睡夢中驚醒,她緊緊抿住自己嘴唇,臉上一臉駭然,隨即又泛起一片桃紅。
她的眼神中既有羞澀又有驚訝,心裡想著:我家老公竟然,‘呀’。
隨著時間推移,穆韶華緩緩站起身,她的動作輕柔,生怕吵醒身邊熟睡的陸輕舟。她將陸輕舟的身軀拉著朝調轉了一個方向,朝枕頭這邊靠了靠,讓他睡在自己旁邊。
借著昏暗的燈光,看著眼前這俊朗的男子,穆韶華的眼神中滿是愛意。
她輕輕給他蓋上被子,羞紅著臉頰,輕啐道,“小壞蛋”!
聲音裡卻滿是寵溺。
她俯下身去在陸輕舟嘴上吻了一口,隨即咂巴了幾下,羞紅著臉低語道,“原來是這個感覺。”
清晨,細碎的陽光像金色絲線,從窗戶縫隙鑽進來,灑在陸輕舟臉上。
他在一夜亂夢後,迷迷糊糊睜開眼,身旁穆韶華美得令人窒息的睡顏讓他瞬間有些恍惚。
大腦一片空白,意識仿佛還陷在昨晚的‘夢境’裡。
陸輕舟下意識抬手,手指輕輕撫上穆韶華的嘴唇,觸感柔軟,他微微皺眉,心裡滿是疑惑。
穆韶華在睡夢中感到臉上有酥、癢,緩緩睜開眼,就看見陸輕舟呆呆愣愣地瞧著自己,不由輕聲笑道:“你醒啦,怎麼這樣看著我。”
陸輕舟遲疑片刻,有些不好意思,又摸了摸穆韶華的嘴唇。
穆韶華眼中滿是疑惑:“怎麼啦?”
陸輕舟眉頭微皺,一臉認真:“我摸一下你長胡子沒有。”他的表情嚴肅。
穆韶華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又驚又好笑:“我怎麼可能長胡子。”
陸輕舟撓撓頭,滿臉困惑:“昨天晚上我親你的時候,怎麼感覺有點紮嘴。”
穆韶華聞言,瞬間想起昨晚的事,臉頰“唰”地一下紅到脖子,耳垂滾燙,嬌笑著嗔怪道:“你昨晚喝多了,睡倒了....。”她聲音越來越小,眼神也不自覺閃躲,不敢直視陸輕舟的眼睛。
陸輕舟一臉茫然:“睡倒了,啥意思?”
穆韶華抿著嘴,憋著笑,模樣嬌羞:“沒有啦,你做夢而已。睡一覺就好了,來,再睡一會兒。”
說著,不由分說地把陸輕舟摟進懷裡,動作輕柔得像哄小孩子。
陸輕舟臉頰觸碰到一片柔軟,下意識往上蹭了蹭,穆韶華的臉更紅了。
想起昨晚那一幕,她心裡好笑又慶幸,還好陸輕舟迷糊著,不然多羞人。
陽光漸漸灑遍民宿,各個房間裡陸續傳來動靜。
冷月腦袋昏沉,宿醉的後勁讓她難受不已,又聽了一晚上牆根。
此時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腳步虛浮地從房間裡晃出來,慢悠悠地走進洗澡間。
洗漱時,冷水潑在臉上也驅不散那股眩暈,她眉頭緊緊皺著,手撐在洗手台上,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好不容易捱過洗漱,她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間,來到庭院。
入目便是滿地東倒西歪的酒瓶,玻璃在陽光下閃爍,她瞬間清醒了幾分。
突然,冷月的目光像被定住一般,死死地盯著角落裡幾個百威啤酒的空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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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腦海中迅速回憶起昨天的事。
她清楚地記得,昨天和林依諾去拿酒時,拿的都是常喝的啤酒,根本沒有百威。
“那這幾個瓶子是哪來的?”冷月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難怪昨晚自己原本還清醒,到後麵卻暈暈乎乎,狀態時好時壞。
她的臉色漸漸陰沉,腦海中如走馬燈般閃過昨天喝酒時的場景。
一瞬間,所有的線索都串了起來,她瞬間明白自己應該是被林依諾算計了。
“林依諾!”冷月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抑製不住的憤怒,她掃視著整個小院,大聲怒吼。
她不知道林依諾住在哪間房,隻能用這一聲怒吼來發泄心中的怒火,聲音在小院裡回蕩,驚起幾隻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