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目光又從這些獎杯上移開,看到架子上擺放的相框,隨手拿起一個。
她看著照片裡的許逸五官分明,劍眉星目的雙眼下更是擋不住的意氣風發。
這家夥,真是很奇怪,他長得這麼端正,父母又是貴氣威嚴,可他私下和自己卻是……騷話不斷的悶騷男。
哼!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顧念又看了看其它照片,眼底生出羨慕的目光。
許逸她的身後看到顧念眼底濃濃的向往,輕輕抱住她。
“等我們結婚以後,這些我去過的地方我在帶你去一遍,把照片換成我們兩個人的合照。”
“好啊!”
顧念笑眯眯的回應他,看到不遠處的一扇刺繡屏風。
她被這精美的山水刺繡吸引,放下相框走過去發現這刺繡屏風竟然是雙麵異色的。
前麵是山水,後麵是竹林,每一扇的屏風的竹葉都大不相同。
這屏風繡工細致,細膩光澤,把s州平、齊、和、光、順、勻的特點展現得琳琳精致。
這難度可想而知,她不確定的扭頭向身後的許逸確認。
“許逸,這是……非遺s繡嗎?”
“嗯嗯,喜歡嗎?”他問。
“很喜歡,這屏風怕是造價不菲,你家可真有錢。”
顧念默默感歎,手輕輕扶上那活靈活現的竹葉。
“隻要你喜歡就好。”
許逸握住她的小手。
“來,看看我們以後的婚床。”
“好啊。”
顧念垂眸轉身一看,沒想到這床竟然是千工拔步床!
這……!
顧念沒想到,許逸睡的床竟然都這麼的有講究。
她有些愣住了。
“怎麼了,是不是這床你不喜歡?”他問。
“當然沒有。”
顧念搖搖頭向許逸解釋。
“就是覺得有些不難以置信,這千工拔步床我還是在北城婦女兒童博物館裡參觀過,裡麵就有一張精細的千工拔步床,沒想到你……”
“你喜歡就好。’’
許逸打斷她:等我們結婚當天晚上,就在這床上做做看,應該感覺會不太一樣。”
許逸那英挺的眉眼蕩漾著無限風情,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她。
顧念:“……”
奇怪,他怎麼動不動就開始談論這些很私密的問題。
顧念不理他,自己獨自欣賞起這張千工拔步床。
她在博物館裡隻能在遠處看,而現在自己可以觸摸到,靠得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還聞到了淡淡的清香。
並且這張千工拔步床的做工完全不輸博物館的那張,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許逸,這是什麼木做的?”她好奇的問。
“是小葉紫檀木。”
許逸隻說了大料,配備的金絲楠木和交趾黃檀沒說。
“……哦哦。”
顧念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她看著這漂亮的千工拔步床,上麵雕刻著梅蘭竹菊,還有喜上眉梢做淺浮雕。
近距離接觸,顧念才深刻感受到潛在傳統家具裡的東方美學。
這,這……
今天雖然自己緊張忐忑得不行,可真是算長見識了。
顧念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疑惑的看著他。
“許逸,你這麼優秀,家世那麼好,為什麼會選擇了我?我……覺得好不真實。”
‘‘不,你錯了。’’他否認。
顧念:“?”
許逸:‘‘並不是我選中了你,而是你選擇中了我。’’
顧念被許逸的話給徹底驚住。
這麼一個天之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