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想起自己每一次碰她,她不僅不會抗拒,還會很配合。
但是自己一旦說要做,她就不肯,甚至是害怕到慌亂躲開自己。
她要是真的是為了那個野男人守身,按道理來說,自己就連碰她,她都不會願意的。
可並不是。
她根本不像是守身那麼簡單。
倒真的是因為懷孕了,才不願意給自己的。
想著想著,他的腦海裡浮現了很多這段時間她說過的那些話:
不,我懷……
許逸,你不要這樣壓我的腰。
許逸你手可不可以鬆一點,擠到我得到肚子了。
許逸我今天突然不想吃螃蟹。
許逸我不要看醫生。
我、我懷宇了……不可以……
腦子裡一遍一遍回想顧念的這些話,讓他整個人直接發怵。
這些事,這些話。
讓他越來越覺得,自己推測的這個可能性特彆大。
難道……
難道是真的?
顧念根本不是守身。
她是知道自己懷孕了,才不讓自己碰的!
一想到顧念肚子裡真的有了孩子,他的心臟都控製不住猛的收縮。
有些微微發抖的手掌,輕輕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此刻,他的心情說不上的複雜。
孩子,真的有了孩子了嗎?
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測。
可是如果……真的是懷孕了,孩子又剛好一個多月大的話。
那這肚子的孩子有可能是自己的,也很有可能是那個野……
畢竟最後一次自己和她做了以後,第二天她就去了萬豪酒店。
怎麼辦,如果明天真把脈出來的確定懷孕,並且是還是一個多月。
那……
他不敢再想下去,連忙小心起身,幫她把被子蓋好。
隨後快速把衣服穿好開門下樓。
在大廳裡,他打通了助理的電話,率先開口質問:
“萬豪酒店走廊的監控,都幾天了,還沒修複好麼。”
安插助理沒想到少爺會大半夜打電話過來,麵對少爺的質問,助理變得支支吾吾:
“……許先生,可能,可能還是……”
“你作為助理的為首之一,這麼點小事!還沒搞清楚,到底是乾什麼吃的!”
許逸緊皺眉頭,厲聲打斷了助理的話。
助理捏緊手機,不自覺感到後背更是在發毛。
他一句話都不敢說,哪怕少爺會懲罰自己,也不敢透露半句。
眼下自己也隻能頂著壓力拖著,被動等少爺主動放棄調查這件事。
反正酒店走廊的監控是怎麼都不會修複好的,這是老爺子安排的事,不可能因為自己前功儘棄。
許逸知道質問再多也沒用,捏了捏眉心,才開口吩咐:
“你讓陳文聯係一個地下黑市人,一定要找最穩妥的,簽好保密協議,讓這種暗網的人試試看能不能修複。”
助理語調發顫:“……是,許先生。”
許逸得到回複,掛斷電話,隻感覺心裡說不上的難受。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肚子裡,很可能懷那個野男人的野種。
他就恨不得馬上殺了林墨!
他剛想拿出手機打給高力安排,想到了什麼,關掉了手機。
不行,現在不能動,自己得要證據,百分百確定。
不能在懷疑,猜測下就動手。
不然自己就是主動承認,承認自己的女人和那個野男人發生了什麼。
更是懷疑可能存在的孩子是個野種。
想到這裡,他快速起身腳步匆匆的來到側院,敲門。
“扣扣扣。”
家庭醫生聽到急促的敲門聲,合上醫書起身開門,看到竟然是許先生親自來了,連忙現在旁邊。
“許先生。”
“嗯。”
許逸來到沙發旁坐下,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胎兒可以做親子鑒定嗎?”
家庭醫生:“當然可以,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