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城一聲不吭。
隻要青楓能讓少主的病情緩解,支撐到西寒之地,青楓罵他也就罵了。
罵兩句又怎麼了,跟少主的命相比,就算青楓對他一通打罵,也照樣忍了。
他看得出青楓是一個脾氣比較古怪的人,吃軟不吃硬,你得讓他的心情順暢了,那就什麼都好說了。
祁玄昊沒說話。
誰還不是氣血方剛的年輕人了。
白易城先前對他的態度,確實讓他很不爽,但沒想和對方計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青楓可就不慣著對方了。
祁玄昊可是幫了禦獸宗一個大忙,若說拯救都不為過,在他心中那可就是至交之友。
對他來說,你罵我可以,不能罵我身邊的人。
你敢罵,我就敢罵回你。
打?我也不怕你。
隻看情麵不講理,就是這麼霸道。
青楓看向磕頭不起的白易城,淡漠道:“或許在你心中你很不爽我,我也不在乎。”
“我話先和你說清楚,我和你們家少主投緣,所以我看他很順眼。他雖然被病魔纏身,但不是短命相,所以我樂意幫他一把。”
白易城立刻抬起頭,額頭發紅,神情興奮無比道:“真的?”
青楓擺了擺手道:“彆以為我是看在你給我下跪的麵子上才出手的,你不配。”
“是是是,我不配,請青楓道友出手為少主醫治,就算你對我打罵發泄,我也認了。”
白易城表情堅毅道,一副為了少主我什麼都願意付出的表情。
青楓嫌棄道:“行了,你和你人都撤出去,這裡空間本就不大,你來空間都占沒了,讓我無法施展。”
“這……我能留下來看嗎?”白易城猶豫道。
青楓斜了一眼對方冷哼道:“你要麼相信我,要麼我就出去,你就看著你少主死在這裡吧。”
“我……”
白易城欲言又止,隨即他竟是看到昏迷的白庭眼皮子顫了顫,瞬間瞪大眼睛。
他瞪著白紙激動道:“少主?”
“出去。”白庭忽然恢複了一絲清醒,即便是半昏迷的他,語氣充滿不容置疑。
白易城咬了咬牙,隨即站了起來,對青楓點了點頭沉聲道:“青楓道友,拜托你了。”
青楓揮了揮手,白易城等人都走到了船的兩邊站著。
祁玄昊望了一眼外麵,低聲對青楓沉聲道:“這家夥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會低聲下氣的人。”
青楓淡漠道:“我管他是不是會不會低聲下氣的人,真以為我會看他給我下跪磕頭就心軟了?”
“我有時候做事吧,比較喜歡看心情的好壞。有的時候人看對眼了,心情中了,啥事都好說。”
“我看他好像堅持不久了,趕緊出手吧,都答應人家了。”
祁玄昊看到白庭的氣色更差了不少,比較擔心道。
“不過是翻手之間的易事。”
青楓看向白庭,雙眸閃爍金光,透露著洞察之意,隨即伸出右手食指,在白庭的胸口輕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