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強者也是江湖上的強者,大明皇室是死乾淨了。
朱由校拿出來的強者,證實了他們的推測。
外麵的強者效忠大明這樣的國家,幾乎不可能。
這是思漢飛基於九州形勢而做出的判斷,不覺有錯。
忽必烈也認可思漢飛的計劃,亦覺十拿九穩,不會出任何意外。
離開皇宮,回到府中的趙敏,把具體的情況告訴汝陽王後,汝陽王笑了。
“興許他們失敗就知道我們幾次失手,不是能力不行,而是估量不足。”
汝陽王怎會不知道明皇的可怕,事事都走在彆人前麵。
此等可怕的算計,他也是平生僅見。
趙敏愕然地看著汝陽王道:“父王,你也認可女兒的判斷。”
“你針對明皇的計劃,父王都是同意,就是父王設計不出比你更好的計劃。”
“可見明皇的難纏。”
趙敏笑道:“這樣極好。”
“等他們失敗了,或者損失慘重,就知道我們的重要。”
汝陽王搖頭道:“其實父王更喜歡現在的生活,而不是整天算計。”
“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害怕踏錯一步,不是傷亡慘重,便是死亡線上掙紮。”
內心裡他一樣有了恐明症,害怕和大明對上。
大明的崛起本身便違背了九州大勢,都是在邊角走起。
按照九州曆史經驗,明皇不可能逆勢而起,偏偏明皇成功了。
楊廣不聰明,看不到世家門閥和宗門的威脅?
正因如此,楊廣才發動三次北伐。
可惜被內部的世家門閥和宗門聯合外邦,一口氣就把大隋皇室的大部分力量消耗一空。
雖然大家在一起閒談,表現出來的是藐視,那是作秀。
事實上趙佶都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隻是趙佶沒有朱由校這樣掀桌子的勇氣,沒有破而後立的決心。
趙敏歎道:“可惜大汗和思漢飛王爺好像都瞧不起女兒的警告。”
汝陽王哈哈大笑道:“他們都活了幾百歲的人,而你才多少年?”
“年紀還不是人家的零頭。”
“就是父王在大汗心裡都是毛頭小子。”
“要不是大元都是一群幾百歲的老怪物在治理,需要年輕血液。”
“父王也不可能得到大汗的重用。”
“我大元不缺人才,缺的是機會而已。”
趙敏頗有感觸道:“年紀越大,看起來老辣,反而失去了進取心。”
“明皇現在喜歡用年輕的,都沒有過百歲的人。”
“便是五六十歲的人都極少。”
“年輕代表有抱負有理想有乾勁。”
“父王沒有發現我大元近些年來,都有些死氣沉沉的麼?”
汝陽王不由笑道:“年輕人做高管,很容易出事。”
“這是事實,除非天子能掌控所有大局,能應變一切的能力。”
“否則,這樣的國家最後都會出大事。”
這不是汝陽王一個人的看法,其他很多有眼力的人同樣看到大明的隱患。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年輕的官吏,實際上關鍵部門都是朱由校具現複活的木偶在把持。
根本不會出現這些人憑借閱曆和經驗得出來的結論。
趙敏正色道:“父王,切莫小覷諸葛臥龍,這個是非常厲害的人物。”
“在沒有執掌大明內閣首輔前,沒有人知道這個人,如今能坐上大明的首輔位置。”
“我們不得不提高警惕和重視。”
出使大明那些日子,趙敏最大的感觸是大明的官吏都充滿了生機,積極進取。
這是大元所欠缺的東西。
可惜她回來寫的報告,沒有引起大汗忽必烈的重視,反而擱置案頭起灰塵。
趙敏可以拍著自己的良心說,自己對得起大元,對得起大汗.
師妃暄和秦夢瑤兩人都麵露喜色。
為了報仇雪恨,她們期待已久。
苦無合作者。
得知思漢飛組織屠龍大會,她們舉雙手讚成。
直接找上門,商榷如何殺明皇朱由校。
現在得知天殘門也參加,雖然天殘老祖拒絕親自出手。
但也派出門中武王境強者出手。
由此可見,天殘老祖應該是武皇境強者,放在定州或秦州,也是一方霸主級彆。
明州、金州、宋州和荒州,實際上都得不到定州或秦州武者認可。
覺得這些州都是蠻荒之地,出不了什麼人才的。
不是說這些州的帝王智商低,而是低於限製了這些帝王的眼界。
如同列強麵對殖民地的味道。
他們就是把其他州的國家當做殖民對象,如同牛羊般任意宰割。
這些隱秘都是在兩女執掌慈航淨齋後才知曉的。
所以兩女心裡很明白,殺明皇的難度有多大。
便是隋州監督者嘉祥吉藏這樣的佛門一哥都死於明皇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