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自己親自得到的答案才可信。”
“不過你一定要避開蕭氏,否則會給你帶來你想象不到的災難。”
百裡東君隨即起身,恭敬地向朱由校感謝。
隨後轉身便離開無雙城。
如果事情屬實,那他就要大開殺戒。
他這輩子最大的心結便是妻子詭異的死。
不論是誰,都必須給個交代,必須有人出來承擔責任.
百裡東君的心態,朱由校把握極準。
什麼大師兄不喜歡殺戮,更喜歡逍遙自在。
在雪月城真正的管理者,既不是大城主百裡東君也不是三城主李寒依。
是二城主司空長風這位槍仙。
百裡東君不想殺戮,那是沒有發現妻子的死與陰謀有關。
現在從朱由校這裡獲悉了實情,他不會懷疑朱由校騙他。
好歹也是李寒依的丈夫,不可能忽悠他。
這點判斷力,他還是有的。
主要是妻子的死,的確詭異而離奇。
他竟然糊裡糊塗地殺了,原以為是自己的修煉問題。
現在才發現是一個巨大的陰謀,乃至他隻是耳聞的隱世家族在幕後推動。
如果蕭氏、趙氏都與這些幕後大勢力有關。
一旦屬實,不要去懷疑妹夫的話,而是真正地做出選擇。
一殺到底。
他一輩子的幸福毀於陰謀,這是他無法容忍的事情。
本來他不喜歡權力,對權力沒有多大興趣,目的就是不想引來蕭氏的猜疑。
如果妻子死於蕭氏和背後勢力的謀劃,那對不起,蕭氏死定了。
元凶必殺。
李寒依有些擔心地問道:“大師兄會不會衝動地去天啟城?”
朱由校道:“彆把你大師兄想得那麼差勁,他有幫手的。”
“否則蕭氏不會這樣下大力氣弄死玥瑤。”
“你是身在局中,不知道這些權貴的謀劃有多歹毒。”
“你師兄當年便已是武聖,覺得沒有可以在他沒有察覺之下而算計。”
“並非他沒有懷疑是一場巨大謀殺。”
“苦於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才麻痹自己,整日以酒度日。”
李寒依身上同樣殺氣盈盈,如果是其他人說的,她覺得是一場算計。
朱由校不同,沒有必要。
何況朱由校的實力擺在那裡。
忽然李寒依似乎明白了,為何朱由校總是不停地轉化身份。
實則也是害怕引起那些九州秩序製定者的關注,從而引來殺身之禍。
在自身實力不強大的情況下,藏拙是首要。
不強大而小覷天下,這樣的人都是彆人手中的棋子。
作為一個武者,沒人願意成為彆人的棋子。
除非大家是誌同道合,都在為一個夢想而為,才不會覺得自己是棋子。
朱由校玩的就是這個套路,但凡跟著他混的人,沒有人覺得自己是棋子。
我們是在為了一個共同目標而前進。
是在為自己做事,而不是為彆人做事。
這就是手段和駕馭方麵的能力高低問題而決定的實況。
“這群人該死,把天下所有人當芻狗了。”
朱由校看著李寒依道:“人家有這個實力和底氣,並且實力不強,無法反抗。”
“當下異世界的入侵,他們都有理由,你無法反駁。”
“不過,隻要我們這些非隱世家族掌控之人聯合起來,解決異世界的入侵。”
“他們就沒有十足理由掌控我們的命運和生死。”
“沒有他們,我們照樣可以把異世界入侵者消滅。”
李寒依苦笑道:“難怪贏政對你這般好,原來都是因為異世界入侵之故。”
朱由校道:“對啊,明明大家未來都是敵對,但這是九州內部問題。”
“外部勢力滅的是九州所有生靈,想要把我們所有生靈都奴役了。”
“既然無法獨立解決,聯合便是必然。”
“贏政看明白了,我也看明白了。”
“唯有武則天沒有這個想法,不想過早介入。”
明月道:“女帝想做獵人,更想看我們與異世界入侵者和九州幕後掌控者兩敗俱傷?”
朱由校笑道:“明月厲害,竟然一下子看明白了。”
明月道:“那是因為大周在無雙城轄區的活動越來越頻繁。”
“已被夫君殺了一批,現在又來一批。”
朱由校道:“沒有必要趕儘殺絕。”
“既然女帝公開行動,說明她對無雙城沒有其他想法。”
“隻是想知道我的打算,有沒有覬覦定州之心。”
朱由校心裡很是得意,大明現在的表現就是一個商業之國。
對定州並無覬覦之心,隻有商業之宏圖。
在女帝眼裡,這是沒有威脅的,畢竟大明的各類民生物資以及修煉方麵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