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還沒斷奶,你打他做什麼?”
一進監獄,韓火火就看到了瞠目結舌的場麵,一個女人被打成了血人,邊上還綁著一個沒滿月的嬰兒,也被打得奄奄一息。
這也太離譜了吧?
裡麵各種慘叫聲,韓火火往裡麵看去,還有幾十人,男女老幼都有,全都被打得血肉模糊。
一個被打的壯漢暴喝道:“你們這些魔鬼,把其他人放了,他們隻是逃到這裡來的難民,老子才是奸細,要殺要剮,衝著老子來!”
軍官大步走去,看著這個漢子一隻眼睛都瞎了,腿也被打斷了,全身流淌著鮮血。
“說,誰派你來的?”
“老子是墨家派來的,墨家老大說了,遲早要滅掉你們這個邪惡的組織。”
韓火火很驚訝,墨家的老大現在就在自己的包裡,怎麼還能派出奸細來,難道是那個叛徒派出來的。
沒想到軍官突然怒了:“給我打,這個滿口胡謅的家夥,墨家自己都亂成一團,哪有什麼奸細?”
這家夥竟然對墨家的情況了如指掌。
邊上的獄卒開始用烙鐵,將大漢的胸口燒成黑炭,大漢疼得慘叫:“我說,我說,我是蠻王大人派過來的,蠻王大人遲早要將你們剿滅!”
韓火火:“.……”
又打了半天,這家夥又供出十幾名當世還算知名的人物,甚至還有海盜王。
這就尷尬了。
韓火火終於想明白了,這是一個屁的奸細,這就是誤入酆都城的普通人,胡扯一些大人物。
“媽的,全是一群頑固分子,全都給我處死,扔到煉屍爐去。”
所有人都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一聽到會死,反而都放鬆下來,嘴裡罵著他們是魔鬼。
獄卒們過來,將這些犯人就要押走一起處死。
那大漢嘴裡噴血,又忍不住質問:“我們隻是普通百姓,和你城裡人有什麼區彆?你們何以一眼就能看出我們是外來者?”
軍官大笑,走過去:“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你們外來人在這個城市裡,就像螢火蟲在夜晚,醒目得不得了,你還以為和我們一樣?做夢吧!”
韓火火凜然,知道這裡的人果然與外麵的人不同,那些人身上灰蒙蒙的霧氣,並不是天氣的原因。
彆人可能根本就看不見這些霧氣,但是韓火火擁有時空之眼,看得清清楚楚。
人都被押走了,韓火火也沒打算救,他想探清真相,一個商隊,搞得這麼血腥,這麼神秘,明顯不對勁。
自己和他們合作了那麼久,竟然一點沒發現鬱金香不正常,也怪自己太粗心了。
韓火火反思。
處理完囚犯,軍官又回到軍營,突然來了兩個黑衣蒙麵人,軍官趕緊起身,恭恭敬敬地站起來。
兩個黑衣人聲音冷漠,也不坐,站得筆直,甚至眼睛都沒有看軍官一眼:“杜大人命令,最近不允許任何外人入城,直接在城外就殺掉,知道嗎?”
軍官甚至不敢問原因:“是!”
黑衣人又冷冷道:“如果遇到強者,直接動用黑刺客,這是令牌,你拿著。”
其中一個黑衣人從口袋裡取出一枚黑色的燕子形狀的令牌,軍官恭恭敬敬的雙手接過。
這兩名黑衣人非常高傲,說完話轉身就走,軍營裡所有士兵都站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直到兩個黑衣人離開,才鬆了一口氣。
就這一瞬間,韓火火已經躲進了黑衣人的袍子裡。
很明顯,黑衣人才是大魚,跟著軍官沒有前途,人要往高處走,才能看見更精彩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