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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幼螢沒有幽閉恐懼症,可當謝不籌要離開,驟然覺得房間閉塞得讓人要窒息。
她心慌慌,緊緊拉著他的手,不想放他走。
“謝不籌,我有點怕。”
“那你覺得皇宮可不可怕?陛下可不可怕?”
他給了對比。
而有對比,有傷害,馮幼螢就漸漸鬆了手,卻在他邁開步子的下一刻,猛然拽住他的手,將他撲到了床上。
她欺身而上,吻住他的唇,熱情似火,用儘所有的技巧與手段。
她要給他歡愉,讓他生出貪戀,然後時時刻刻想著她,無法不來看她。
謝不籌沒想到她會這樣瘋癲,怔愣之間,就被她纏住了。
女人香軟的軀體像是一團美夢,他從抵觸到沉淪,隻用了很短的時間。
濕熱的喘息交纏了很久。
結束的時候,他遮掩著衣服上的汙濁,滿頭熱汗,俊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你、你真是荒唐!”
他抓著她“作惡”的手,儘管沒跟她做到最後一步,可感覺做到了最後一步。
他這下真不清白了。
馮幼螢衣衫不整地躺在被褥裡,香汗淋漓間,透著玉體橫陳的妖色。
她咬著紅腫的唇,低眸間,笑得妖裡妖氣:“我還可以更荒唐一些,謝不籌,要不要繼續跟我荒唐?”
“在你不愛我的情況下,你真的甘心嗎?”
謝不籌為她整理好衣服,動作輕柔而體貼,然後拿帕子去擦她汗濕的臉頰、鬢發。
“馮幼螢,我不想趁人之危。”
他忽然意識到他的身體是不排斥她的,甚至很亢奮,很期待。
可他不能趁人之危。
除了她的身體,他更想要她的真心。
馮幼螢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一時是真感動了。
如謝不籌所言,一直以來,她對感情都不端正,說難聽些,就是玩樂的姿態,無論是蕭仰,還是他,她根本不敢付出真心,也許正因如此,她才懷疑他們的真心。
可謝不籌此刻的真心,她感覺到了。
“你好像……喜歡上我了?”
她摸著他砰砰亂跳的心臟。
謝不籌抓住她的手,語氣溫柔而鄭重:“那麼,我等你喜歡上我。”
馮幼螢抱住他,低喃一聲:“我儘力。”
她反思自己有些現代人的通病,渴望真心,又懷疑真心,以致不知不覺成了空心人。
“好。我等你。彆怕,我不會丟下你。相信我。”
謝不籌輕拍兩下她的後背,又安撫幾句,才鬆開了手。
馮幼螢戀戀不舍看著他,目光很黏人。
謝不籌被她的目光黏住了,一顆心陡然變得滾燙又柔軟。
“我出去露個麵,就下來陪你。”
天光大亮了,他不好不露麵,長時間待在房間裡,會加劇他們的懷疑。
馮幼螢沒想這麼多,隻覺得美人計果然好用,瞧,這個向來冷漠無情的鋼鐵直男也懂繞指柔了。
“那我想要剛剛的陪。”
她媚眼含笑,言語裡透著無儘的誘惑。
謝不籌皺眉,語氣很無奈:“螢螢,彆勾我。”
馮幼螢聽到他一聲“螢螢”,心裡一酥:明明他在勾她好不好?這一聲螢螢,也太溫柔、寵溺了。
她成功被他勾到了,忍不住伸出纖細柔軟的手指,摩挲他的胸膛:“其實,一個男人想要快速占據一個女人的心,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占據她的身體。通往女人真心的通道……”
她抓起他青筋鼓動而性感的手,順著她飽滿而婀娜的身段,一點點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