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安城的官府勢力到達前韓澤霖就從屍體得到了自己需要的線索,又在新安城官府勢力趕來之前先一步帶著鄔雲起離開了這裡。
動作之熟練想必已經經曆過很多次了吧,二人來到了一處空曠處,韓澤霖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鄔雲起。
“死的人是個普通人,而且生前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身體內的血液幾乎流乾了……”
韓澤霖將自己的發現如實告訴了鄔雲起,並且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鄔雲起,“我懷疑是神修乾的。”
有這種猜測並不是因為對神修的偏見……這麼說韓澤霖自己都有些不信,偏見的確是有,但不是主要原因。
若是一個凡人殺人不需要如此的繁瑣,除非是有什麼血海深仇,但若是有仇何必將其丟在鬨市,是想警告誰嗎?
“邪修乾的嗎?”
鄔雲起這幾次遇到的修士大半都是邪修,難免對邪修有些敏感,而且那幫邪修都突然往南邊走,難免會遇上幾個。
“八成,就算不是神修,對方也不是一個正經修士。”
能對凡人都用如此狠辣的手段,韓澤霖覺得就算死在自己的劍下,也會臟了她的劍。
“咱們要抓出他嗎?”
鄔雲起見韓澤霖手一直按在了劍柄上,便知道對方打算插手這件事兒了。
“是,你會幫我的吧。”
韓澤霖希冀地看向鄔雲起,鄔雲起聳了聳肩,反正自己還要留在新安城幾天,反正也沒在新安城發現有意思的事情,索性便將事情辦了。
見到鄔雲起點頭答應,韓澤霖鬆了口氣,若是鄔雲起拒絕,她都做好了讓對方先走自己等事情辦好了再追上的打算,不過鄔雲起答應就再好不過了。
“行吧,咱們去哪開始查?”
鄔雲起覺得這件事他們沒有絲毫的線索,他們就像是無頭的蒼蠅,看來還得和新安城的官府合作,可這次沒有楚謹曦,沒有令牌逼迫官府配合。
就在鄔雲起苦惱的時候,韓澤霖從自己的乾坤袋裡取出了一件法器,她將先前從屍體上取來的血液滴在了法器上,之後便注入靈氣,法器發出兩道光束,指向了兩個方向。
一道指向了遠處的那道屍體,另外一道光芒則指向了另外一個方向,不用說便是凶手的位置。
見到法器指出了方向,二人也不多說,直接默契地朝著城外走去。
一直順著法器的指引,一直來到城外較為空曠的場地,鄔雲起發現法器指引沒有絲毫的偏移,沒想到那家夥絲毫沒有逃跑的想法,是對自己的實力有多麼的自信。
“你說對方是實力如何?”
韓澤霖猜測對方是九品,能在兩人毫無察覺地情況下,將屍體丟入到鬨市內,就算是八品神修也做不到,隻能是九品,而且很大的可能是九品神修。
“救命!救命!”
鄔雲起突然聽到有一陣接著一陣的呼救聲,本想過去救人,卻發現韓澤霖的法器也是指向呼救聲傳來的方向。
“……”
鄔雲起先是沉默,抬起頭看了眼韓澤霖,韓澤霖思索片刻後朝著鄔雲起點了點頭,二人默契且無聲地朝著呼救聲傳來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