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雲起和韓澤霖回到了客棧,並讓店小二打包一些飯菜,二人回到了口袋屋,立馬就受到了韓沐晴和沈洛葵的迎接。
可剛過來沒多久韓沐晴和沈洛葵直接停在了原地,他們從二人身上聞到一股血腥味,他們不是逛街去了嗎,怎麼會沾染血腥味。
“沒事出了點亂子,順便說一下早些習慣的好,以後這樣的事情隻多不少。”
鄔雲起讓她們幾個做好心理準備,反正去哪個地方哪遭災他已經習慣了。
他將食盒遞給了沈洛葵,讓她和韓沐晴吃飯去,自己和韓澤霖不需要吃東西。
“之後要做什麼?”
韓澤霖倒是覺得有些遺憾,本來今天想和鄔雲起約會的,結果卻冒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隻能詢問對方下一步要做什麼。
“煉製符籙吧……今天的事情倒是給我提了醒,這次不比臨安城那般安逸,我還得多準備一些符籙以備不測。”
在臨安城待得有些久,導致這種安逸感讓鄔雲起反應有些遲鈍,沒想到剛到一個地方就碰上了這樣的事情,他得重新戒備起來。
“行,我陪你。”
嗯?這還需要陪嗎?韓澤霖在旁邊最多也就提供一個情緒價值,不過鄔雲起也沒拒絕,他也覺得好好的約會被一個邪修打攪,對韓澤霖有些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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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安城牢房
兩個差役將幾個弄虛作假的人帶入牢房,現在嫌犯被抓住了結果還有人上衙門提供虛假的情報來領賞,這種情況都是打幾個板子把人趕走得了。
但其中幾個實在過分,提著個血淋淋的腦袋便來請功,對此城主給了幾人幾十板子,然後直接讓衙役押到地牢關起來。
“陳大,你乾嘛?”
廣四對著名為陳大的差役問道,這次被押送的又不是修士,押送到普通的死牢就行了,怎麼還往深處送呢?
隻見陳大就像沒聽到廣四的呼喊一般,一步一步僵硬地將人往前麵押送,隻見將人關押在了牢房深處,他的動作才變地有些順暢。
“怎麼了?”
陳大疑惑地回頭看向自己的同僚。
“我倒想問你你怎麼了,怎麼把人安置在這了?”
廣四發現今日的陳大好生奇怪。
“啊?”陳大疑惑地回頭,看向牢房的深處,“可能是牢房位置不夠了。”
‘可能’?當時怎麼想的你不清楚?而且牢房不是還挺多的嗎?
“要不你去看看醫師,你之前不是被咬了一口嗎,那人聽說是個邪修,可能牙齒上有毒。”
被咬了一口的陳大表示沒事,先前隻是簡單包紮一下,又沒有入骨,白花什麼冤枉錢,而且自己現在精氣神不錯,怎麼可能像是中毒。
之後的廣四也沒有多管,反正人都已經關進去,自己也懶得重新提出來。
“你先走吧,我來執勤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