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然後他覺得非常好,因為如果他是攪屎棍,彆的人會是什麼呢?做一根木頭棍子,總比屎尿好得多。”
“吃飯時,能不說不說這個。”
“罪過罪過,日後見到陸小鳳,我替你揍他一頓,就當是賠罪了。”
“有你這樣的朋友,這可真是陸小鳳八輩子的……”
“……幸運。”
“嗯?”
“因為我是錦鯉魚啊!”
“你的運氣一直很好麼?”
“這是我最自信的事情。”
“那你有沒有發現,兩隻兔子都被人下了毒,而且你已經吃了許多了。”
“你不也吃了?”
“我是神醫,不怕毒。”
“哦,我對毒一向不是很敏感,不過既然你會解毒,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被毒死吧,這不也是好運氣?”
“我確實會解毒,但此刻強敵已經到來,怕是沒時間為你解毒了。”
“強敵?我怎麼沒看到?”
“你身後二十丈。”
“那不是兩根木頭麼?”
“小子,你說我們是木頭……”
一個尖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說話的是一個三角臉,鷹鼻鼠目的家夥。
這家夥的容貌像是一隻老鼠,偏偏穿了一身金燦燦的衣服,看起來要多古怪有多古怪,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他的身側,還有個老乞婆。
老乞婆形相醜惡可怕之極,滿臉都是凹凹凸凸的傷疤,身上還有一股剩菜剩飯的餿味,竟然真的是乞丐。
不過這老乞婆並非丐幫中人,因為她身上沒有布袋,而且丐幫弟子並非都是討飯,甚至,處於高層的,都有自己的產業,破衣爛衫隻是幫派傳統。
“我們坐著你們站著,我們吃著你們看著,不是兩個木頭樁子,難不成是想討一些殘羹冷炙填飽肚子?”
“小子,希望你等會兒……”
“如果你是在等待毒發,那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這是不可能的。”
老乞婆陰惻惻的說道:“小子,希望等會兒毒發,你還能嘴硬。”
李瑾瑜笑道:“蘇櫻,想不想看我給你表演一個戲法?”
“什麼戲法?”
“我能讓這老乞婆跪下。”
“不動武?”
“隻動口。”
“那我倒是很有興趣。”
老乞婆氣的凝眉怒目,本就醜陋的麵容,變得更加的醜惡。
正要施毒功,卻見李瑾瑜左手比劃了一個手勢,閃過一抹青白色,緊跟著李瑾瑜厲聲道:“跪下!”
在鼠臉漢子震驚的目光中,這個無論武功還是毒術,都在他之上的苗疆老乞婆,竟然真的跪了下去。
“你……你……你是……”
“何紅藥,五仙教何護法,現在你還覺得,你的毒能夠毒倒我麼?”
“不敢,不敢,屬下不敢,屬下衝撞聖子,罪不容誅,請聖子責罰。”
李瑾瑜扔過去一條兔腿,何紅藥下意識伸手接過,正要詢問,卻聽李瑾瑜吩咐道:“把這裡清理乾淨。”
“是,屬下遵命!”
話音未落,何紅藥右手毒爪,猛地抓向鼠臉漢子,漢子處於震驚之中,沒能反應過來,被一爪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