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1月31日，倫敦《自然》雜誌的油墨尚未乾透，日本京都大學教授藤田豐八的《東亞算理進化史》已掀起軒然大波。文章宣稱「磁導技術起源於日本和算」，配圖竟是偽造的關貞吉「磁石引鐵」手繪圖——圖中算籌的握法錯漏百出，卻騙過了歐洲漢學家的眼睛。周自齊看著上海《申報》的譯載文章，算籌「理」字在桌麵劃出「盜名」二字，籌身抗磁砂自動聚成「明治四十年偽造」的密紋。
「立刻組織匠人回應，」周自齊向鐵錨堂駐滬代表穆爾察發電報，「用算籌畫出中國抗磁技術年表，每一年都要釘死在《夢溪筆談》《天工開物》的實證上。」三日後，《申報》整版刊登「算理文明根係圖」，從公元前3世紀《韓非子》記載的「磁石召鐵」到嘉慶年間沈括之東渡授徒，每個節點都配有算籌刻紋與文獻影印件。
巴黎漢學家協會率先響應，二十三位學者聯名簽署《算理文明起源宣言》，指出藤田文章中「和算獨立論」的十七處史實錯誤。當法國科學院院士艾萊娜·杜蒙在《自然》發表反駁文章時，附帶的抗磁砂樣本在顯微鏡下顯形出「宋應星」三個字——那是《天工開物》作者的算籌花押。
與此同時，北京東交民巷爆發千人匠人示威。他們用算籌敲擊出《鹽鐵論》的節奏，木牌上寫著「算理歸民，不許盜搶」。段祺瑞的副官慌慌張張遞來急報：「日本公使館的磁導警報器全炸了鍋，說是算籌聲波乾擾了他們的龍脈測算。」周自齊望向窗外，示威隊伍正用算籌擺出「公理」二字，每個筆畫都精準對應著《九章算術》的幾何構圖。
致命伏筆在暮色中悄然引爆。段祺瑞收到日本公使林權助送來的「參戰賀禮」——十二根景泰藍算籌裝在鎏金盒裡，籌身刻著「公理戰勝」，卻在周自齊用懷表抗磁砂共振時，顯形出《二十一條》的密約地圖。「他們把算籌變成了地圖，」周自齊的算籌「理」字劃過地圖上的山東礦點，「每根籌身的琺琅彩裡，都藏著三菱商事的磁導定位器。」
鐵錨堂的加急密報幾乎同時抵達：「青島匠人發現，日本運砂船改用《東亞算理進化史》做壓艙物，書頁間夾著微型磁導發報機。」周自齊冷笑，算籌「工」字點向地圖上的渤海灣：「告訴山東匠人，用抗磁稻殼造紙，印《算理辯誣》小冊子，隨船運往日本——讓他們的磁導儀，嘗嘗自己印刷品的厲害。」
子夜時分，周自齊袖口的微型羅盤突然劇烈抖動。那是西南匠人新製的「民心指向儀」，指針不再偏向山東，而是轉向巴黎——那裡的國際算理學會正在緊急磋商，是否接納中國提出的「算理文明溯源案」。他摸出公文包裡的《巴黎算理戰報》，上麵用抗磁稻殼灰寫著：「留法匠人已在埃菲爾鐵塔安裝算籌共鳴裝置，明日正午，全歐洲的磁導鐘將同步敲響《正氣歌》。」
這場雙重審判的終章，在黎明前的薄霧中寫下注腳。當日本代表團試圖在巴黎焚燒《算理辯誣》時，書頁中的抗磁稻殼突然自燃，火焰竟在夜空拚出「盜者自焚」的算籌密紋。而在北京，周自齊將景泰藍算籌重新熔鑄，製成「公理警鐘」懸掛在正陽門，每次敲擊都會發出《周易》的爻變頻率，讓所有日本磁導設備陷入二十四小時癱瘓。
「算理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周自齊望著東交民巷上空的晨曦，那裡有無數抗磁砂風箏在飛舞，每隻風箏都係著刻有「算理歸華」的砂粒，「它是塊磁石，能吸走所有的謊言，也能聚起所有的民心。」遠處，青島方向傳來悠長的霧笛，那是鐵錨堂商船啟航的信號，船上滿載的不是抗磁砂，而是千千萬萬顆算理文明的種子，即將撒向每一寸渴望公理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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