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深吸一口氣,走向城門。
“你們乾什麼的?”一名裨將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眭元進立刻換上笑臉:“官爺,我們是王陵店的村民,進來趕集,現在城裡不安全,我們四兄弟準備回去。”
裨將打量著四人,隻見他們半彎著腰,衣服雖然乾淨卻有破損,打著補丁,臉上還帶著些許黑斑。
“快走吧,彆再回來了,最近城裡不太安寧,有叛賊出沒。”裨將過了好一陣才放行,還不忘囑咐幾句。
“是……是……是……”眭元進幾人連連點頭稱是。
走出城門,四人麵露喜色,出了城門,他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快走,彆回頭。”
整個壽張城差不多被翻了個底朝天,依舊不見眭元進的身影,顏良大怒:“你們是乾什麼吃的?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溜走了。”
“將軍,他們會不會覺察出了什麼,提早出城了?”一名裨將問道。
顏良神色不善地看著五名部下:“再給你們一個時辰,把壽張城再翻一遍,一定要找到眭元進。”
剛平靜下來不久的壽張城,再次陷入雞飛狗跳之中,一隊隊官兵四處尋找眭元進幾人的蹤跡。
此刻眭元進四人,已經坐在船上,駛向良山。
“將軍,如今我們該怎麼辦?”一名隨從有些擔心。
眭元進歎了口氣,沒有說話,站在船頭靜靜地看著良山方向,良山的一萬兵力,也就是他們最後的底牌。
“如果良山也被敵軍偷襲了,怎麼辦?”一名隨從小聲地說了句。
眭元進馬上轉身盯著那名隨從,臉上儘是凝重之色。
另外一名隨從馬上拍了他一下:“怎麼可能,不要亂說話。”
話雖這樣說,語氣裡卻透露出非常不自信的態度。
“梁峰,使向那邊。”眭元進指著良山的一處黑暗的地方。
“是!”那名叫梁峰的隨從,馬上改變船的方向,便眭元進所指的地方駛過去。
經過一番努力,小船終於駛到岸邊,幾人拔開岸上的荊棘,悄悄上岸。在黑暗之中向自己的大營方向摸去。
不多久,便來到大營的地方,隻見大營早已不存在,隻剩下許多還沒清理完畢的灰燼。
“完了!”眭元進心中暗道一聲。
“將軍,我們怎麼辦?”梁峰悄悄問道,從現場來看,自己留在良山的兵馬定然如那名隨從所說的,被敵軍偷襲了。
眭元進兩眼無神,心裡五味雜陳,好大一會才緩緩說道:“兩萬兵馬,就這樣沒了,不知道主公會怎樣處置我們。”
梁峰三人不敢說話,隻是靜靜地看向眭元進。
“走!回昌邑!”眭元進一番掙紮過後,直接作出決定。
亢父,文醜早已在這裡布置兩萬兵馬,剩餘一萬兵馬,作為支援部隊安排在樊縣。
申榮和馬延帶著兩萬兵馬,駐足在亢父城門口。
“上麵的人聽著,我乃豫州牧袁紹麾下將軍申榮,隻要你們獻城歸降,我等饒你們一命,否則,城破人滅!”申榮站在城門口大聲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