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管齊下?”陸知信擰眉,詢問的目光看向身邊的大侄子。
“三叔,目前這個想法我剛有些眉目,待完善後再和你說。”陸清河臉色逐漸嚴肅:“目前咱們有更重要,更緊急的事情需要做。”
聞言,陸知信三人的臉色都跟著嚴肅起來。
陸清河這才繼續說道:“如今賈五拿到配方,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月左右便會開始投入生產,如果咱們不能有效反製,隻會被他啃的渣都不剩。”
最後一句話,讓陸知信三人臉色更加凝重。
“清河少爺,那咱們該怎麼辦?”
經過陸知信入獄事件後,雲達和順風都明白他們這位少爺不是一般人。
陸清河也不磨嘰,從懷中摸出一張單子,遞給了陸知信。
“這便是咱們反製賈五的新配方。”陸清河轉動目光看向刀疤臉青年:“順風大哥,你帶著這份新配方明日便返回穀陽,交給我爹娘,讓他們生產一批試試,如果沒問題就讓村裡的工坊開始投入生產。”
“嗯!清河少爺你放心,一定安全送到。”順風一副信誓旦旦,他對陸清河的沒有半分懷疑。
畢竟當初可是這個少年將自己從泥潭重新拉上了岸。讓東躲西藏兩年的自己,又一次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陸知信看過新配方,眼中神采奕奕,他對自己這位大侄子越發的佩服。
陸清河繼續解釋說:“三叔,咱們這款新香皂必須與賈五同一天發售,隻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取得勝利,在南河府站穩腳跟。
這城西便是咱們開始的地方,就像當年三叔你第一次去萬貨全那般重新開始。”
聽到陸清河提起當年第一次賣香皂,陸知信不由心中變得澎湃。
當年誰會相信,一個十歲的娃娃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好,那賈五不是想吃掉咱們嗎?那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望著一臉鬥誌昂揚的三叔,陸清河不由扯了扯嘴角。
“三叔,店鋪的修繕明日便可以著手準備,內部裝飾儘量與咱們在穀陽的沉香居一樣,這樣更能放大品牌效應。”
“嗯,明日便找人開始修繕,由我親自盯著。”陸知信點頭。
不想陸清河卻是搖頭笑道:“修繕回頭商會裡的人來盯著就行。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更重要的事情?”陸知信皺眉,不懂自家這侄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陸清河趕緊解釋:“您和雲達準備一下,明日找幾輛車,大張旗鼓的去西郊收購皂角。若是收不到,每隔一個時辰便加價一次,直到有人賣為止。”
聽後陸知信三人同時瞪大了眼,有這麼收購的嗎?
“清河少爺,這是為何?”雲達不解詢問。
“你們有所不知!西郊那裡的皂角價被賈五壟斷,收購價極低,當地皂農生存艱難……”
陸清河當即將西郊皂農的情況與三人大概講了一遍。
“這賈五也太狠了吧?咱們用的皂角最低也要十六文,他收上來竟然隻要五文?”
“南河五縣種皂角的地方也就那麼幾處,賈家丈著南河商會進行壟斷,他自然可以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