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婉茹聞言,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畢竟昨晚也沒聽雲淺說。
回過神來後,立馬從沙發上站起身,“媽陪你一起去。”
“不用……”
雲淺剛要拒絕就被雲婉茹打斷,“等我,我換套衣服。”
說著就朝樓上跑了去。
很快,雲婉茹從樓上走下來,兩人開車朝民政局而去。
她們去的時候,葉楓也剛好到。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西裝,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苟,如同他們領證的那天,雲淺有些恍神。
葉楓朝這邊走了過來,看了雲淺一眼,隨後將目光落在雲母身上,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媽。”
話音一落,一個耳光就扇在了他臉上。
接著是雲婉茹憤怒的聲音,“彆叫我,這聲媽我受不起。”
雲母這一巴掌打得是毫不留情,葉楓被打懵了,臉偏向一邊,露出五根紅色的手指印,金絲眼鏡掉到了地上,看上去有那麼一絲狼狽。
雲母指著他的鼻子,咬牙切齒道:“你當初是怎麼給我保證的,沒想到你是這樣對待我家淺淺的,這才剛結婚就和前女友好上了,你把我家淺淺當成什麼,她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折辱她。”
麵對雲婉茹的怒火,葉楓也沒有生氣,彎腰將地上的眼鏡撿起帶好,這才看著雲母道:“是我對不起淺淺,我很抱歉。”
見到他這副樣子,雲母更加來氣,“抱歉有什麼用,一句抱歉能彌補對我女兒的傷害嗎?”
葉楓隨即將眼神落在雲淺臉上,認真道:“隻要淺淺有要求都可以提,我都會儘量滿足她。”
這是他的真心話,雖然兩年前她夥同自己的母親逼走了他的小雪,他隻是在得知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有些憤怒,之後那些怨氣就淡了。
因為他知道,雲淺之所以那樣做都是因為她太愛自己了,才耍了些手段,他不怪她,他對她更多的是愧疚,這兩年她為自己做的自己都看在眼裡,相比責怪自己對她更多的是愧疚。
雲淺麵無表情地看著對方,淡淡開口,“是嗎?如果我說我要你手上葉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呢?”
話音剛落,就見葉楓的眉頭緊了緊。
嗬……
雲淺冷笑一聲,“既然做不到,就不要隨口許諾。”
就像他跟自己求婚時說的會愛自己一輩子,可結果……
嗬嗬,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她以後再也不會輕易相信男人了。
方才隻是試探一下他,她倒不是真的想要葉氏的股份,隻是隨口一說,他卻嚇得臉色都變了,真沒意思。
雲淺抬腳朝民政局裡麵走去,她的背影驕傲,眼神決絕,沒有一絲留戀和不舍。
今天他們隻是來申請,隨後還有一個月的冷靜期結束才能領取離婚證。
辦理過程中兩人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氣氛很是沉悶,出來後,雲淺將手上的戒指取下朝葉楓遞了過去,一臉平靜,“既然我們已經離婚了,這個戒指還給你。”
葉楓看著那枚戒指,內心複雜,說到底是他對不起雲淺,抱歉的話到嘴邊最後還是被他咽了回去,伸手拿回了戒指。
隨著手心一空,雲淺隻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空了,她知道他和葉楓是徹底回不去了,心裡湧起一股酸澀,為了不在葉楓麵前留下自己最後的一絲尊嚴,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失態的一麵,轉身就匆匆朝停車場走去。
突然,一群記者扛著長槍短炮朝這邊奔了過來,雲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了,很快記者就將她和葉楓圍在了中間。
犀利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聽聞兩位的婚姻出現了問題,請問你們是來離婚的嗎?”
“你們的婚姻真的有第三者插足嗎?”
“請問第三者是不是葉少的前女友江映雪。”
……
雲淺腦子嗡嗡的,這時她的手被人一把拽住,葉楓怒氣衝衝地看著她,“雲淺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這麼有心機,竟然請來了媒體,你是不是忘記答應過我什麼。”
葉楓因為憤怒,手上的力道像是在泄憤一樣,疼得雲淺直皺眉頭,但手上的疼根本沒法跟心裡的比。
抿了抿唇,眼神定定地看向他,“你認為他們是我請來的?”
“不是你還能有誰。”葉楓的神情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雲淺不自覺握緊了拳頭,自嘲地笑了笑,看,這就是自己喜歡了多年的男人。
究竟是他變了,還是自己從未看清過他。
他什麼都不問,就覺得這些媒體是自己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