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也被嚇得不輕,她哪裡還顧得上買單,轉頭就往回跑。
她擔心蕭子煜,他本來就敏感膽小,遇到這種事唯一信任的人又不在身邊,他肯定嚇壞了。
很不幸的是,她對麵一個男人正朝她這邊跑過來,他身後還有幾人在追他,“站住。”
在一片混亂中,雲淺猝不及防,被人猛然拽了過去,隨後一柄手槍抵在了她的太陽穴,雲淺嚇得腿都軟了。
她自認為膽子大,但被人拿槍指著還是頭一次,怎能不害怕,這人萬一個手抖開槍了,她必死無疑。
就在她腦子一片空白時,男人粗獷地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彆過來,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男人說話時,雲淺明顯感覺到抵著她太陽穴的槍口往裡壓了壓。
雲淺是大氣都不敢喘,像個木偶一樣任由對方挾持著。
追過來的一群人見此情況便停住了腳步,沒敢再上前。
“有種你就開槍。”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餐廳響起。
緊接著剛開始追趕的那幫人,訓練有素地分開兩排站開,隻見一個氣場強大,麵容冷凝的男人邁著大長腿走過來。
雲淺的眼睛猛然睜大,這……這不是蕭南夜又是誰?
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帶著哭腔衝他喊,“蕭南夜救我。”
蕭南夜像是沒聽見她的求救一般,甚至看都沒看她一眼,他那銳利的眼神全程都落在挾持著自己的男人身上。
雲淺絕望了,她怎麼就忘了蕭南夜跟她沒有感情,他又怎會在乎自己的性命。
身後的男人突然笑了,笑得很是得意,“看來你們認識!沒想到我運氣這麼好,隨手抓一個人就能抓一個太子爺認識的人。”
蕭南夜整個人散發出一股不容忽視的冷漠氣息,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要被凝固了,說出的話更是冷血冷情。
“她隻是我家一個可有可無的保姆,你以為我會為了她放你離開。”
這種話從蕭南夜這個男人嘴裡說出來,雲淺似乎一點也不意外,隻是她心裡怎麼就這麼難受呢!
保姆怎麼了?保姆的命不是命嘛!這個天殺的,太不是個東西了。
身後的男人則是一派淡定道:“我不信,今天我就來賭一賭,我數三個數,若你的人不退下,我就要開槍了。”
說完便開始數數,“一……”
雲淺嚇得不行,說話時聲音都在顫抖,“這……這位大爺,您……您千萬彆開槍,殺人是要坐牢的。”
“你還是放了我吧!你用我威脅不了蕭南夜的,我跟他壓根不熟……”
“閉嘴。”身後的男人直接打斷了她後麵的話。
他的眼神一直注視著蕭南夜的方向,開口,“二……”
蕭南夜陰沉的麵色不變,倒是在一旁見到這一幕的時微和夏千歌被嚇得不輕。
時微嚇哭了,扯著藍沫顏手臂道:“怎麼辦?怎麼辦?”
平時彪悍的藍沫顏也被嚇得沒了主意,腦子也是空白一片。
“三。”
當雲淺聽到這個三從男人口中數出來的時候,腿一軟,頭一歪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是在蕭家的彆墅。
她從床上坐起身,掃視了一圈熟悉的房間,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她不是死了嗎?
怎麼會在蕭南夜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