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可有些擔憂的看著景航下了車。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蘇星冉的那一刻,她就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一個保姆的女兒敢這麼囂張,帶人堵自家少爺的車?
還有司機那句脫口而出的大小姐,是什麼意思?
不過,這些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逝。
她不願意相信一些有的沒的,她更願意相信,景航就是善良大度,太好說話了,所以一個保姆的女兒才敢這麼沒規矩。
自我腦補一番後,她一眨不眨的盯著前擋風玻璃,關注著車外的情況。
她沒有跟下車,景航讓她待在車上,他處理好事情一會就過來。
雖然也有點好奇,但她知道像景航這種富家少爺,喜歡的是聽話的女人。
溫柔乖巧,善解人意,既是她的人設,也是她的武器。
百煉鋼不如繞指柔。
對於這種富家少爺,她自然知道怎麼把握。
柔才能克鋼。
此時的景航怒火中燒的下了車。
身後跟著一臉忐忑的伍誌強。
“你鬨夠了沒有,你到底想乾什麼?”
“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你就像街上的小太妹,你真是自甘墮落,簡直沒救了。”
“你現在馬上給我滾開,我告訴你,不要想著我會原諒你。”
景航徑直走到蘇星冉麵前,指著她的鼻子頤指氣使的就是一頓謾罵。
期間,看都沒看葉天一眼。
一個黃毛小混混還入不了他的眼。
他身後的伍誌強吃驚的瞪大了眼。
雖然知道蘇星冉舔景航,舔得毫無尊嚴。
但這麼罵她,真當她沒脾氣的麼?
對此,葉天視若無睹,吊兒郎當的跨坐在鬼火上,懶洋洋的扶著車把手,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
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他還不是很清楚蘇星冉的真實想法。
是一時氣極,故意拿他當工具人來吸引景航的注意,還是真的醒悟了?
他不相信一個人的轉變突然之間會有這麼大,這麼快。
在了解蘇星冉真實想法之前,一動不如一靜。
他可不想因為他的某種行為,蘇星冉對他的好感值負數直線上升。
如果蘇星冉真是拿他當工具人,他掉頭就走。
再也不見。
“你聽到我說的話沒有,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給我滾開……”
景航沒注意到蘇星冉越來越冷的眸子,越罵越上頭。
一個死舔狗,反了天了,竟然敢擋他的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這次說什麼也不會這麼容易就原諒了她。
必須讓她長點教訓。
蘇星冉眼底的感情一點點褪去,冷到了極點。
前世的她怎麼沒看清楚這個男人?
每天被他使喚,被他作踐還樂在其中,甚至腦殘的認為,這個男人要求她這樣,要求她那樣,隻是在意她,愛她的表現。
要不,他怎麼不去使喚彆人,要求彆人呢?
現在,重活一世的她,完全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醜陋嘴臉。
恩將仇報,無情無義,陰險狡詐,心腸歹毒。
蘇星冉隻覺的前世的她,真的很蠢,也很可笑。
自己對他掏心掏肺,他卻對自己狼心狗肺。
識人不清不說,還一味盲從,結果害得蘇家家破人亡。
重生而來,她絕對不會放過他。
她按捺住心底翻湧的情緒,從鬼火上下來,看著景航,眸光冰冷。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