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聽的歡喜:
“哈哈哈,許大人這番話是讓我們都受教了!!”
說著,鎮長端起了麵前的酒杯:
“許大人,這是我們望棲鎮自己釀的酒,大人請嘗嘗!!”
許言端著酒杯,對著眾人:
“各位,今日來到這望棲鎮,怕是會待上一段時間,往後的日子就有勞各位了!!”
“許大人說哪裡話啊,來到望棲鎮,就是望棲鎮的家人!!”
“是啊,許大人客氣了,來來來,我們一起敬許大人一杯!”
“對,許大人長途跋涉辛苦了,來,乾!”
“宮一夫子,來,我們一起敬許大人!”
宮弋梟被迫端起了酒杯:
“是,許大人,請!”
酒過三巡。
桌子上徹底暢聊了起來。
許言看向他:“宮一夫子,來此處多久了?”
宮弋梟心下一跳:
“十多年有餘!”
許言聽著:
“按宮一公子的年歲,應該還沒到束發之年,為何卻獨自生活在這邊境之地?”
宮弋梟端著手裡的酒杯:
“不瞞許大人,草民自小父母就離世了,後來城鎮被異族突襲,我被迫流離他鄉,後來輾轉來到了望棲鎮,便就在這裡住了下來!”
許言聽著,眸光一閃。
看向他:“百年前聖靈大陸上,確實經常會有異族肆意妄為。看來,這些年宮一夫子也定是吃了不少苦,倒是讓人憐惜!”
宮弋梟笑著:
“多謝許大人關懷,過去已成往事,最重要的是向前看,現在世道太平了,百姓安居樂業,陛下治理有方,草民心已足以!”
許言聽著,眼裡含笑,端著酒杯:
“說得好,好一個向前看!!沒想到宮一夫子竟有這般的見解和胸懷,來,我敬你一杯!!”
宮弋梟:“許大人,請!”
兩人有來有往,這個一過程中,宮弋梟時刻保持著理智。
說話滴水不漏。
而許言好似對他很是感興趣,一晚上眸子都沒有從他臉上移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