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知道了。”聞招娣吸了吸鼻子,臉上再次露出一抹笑容,然後說道:“放心吧,我會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荒州的治安交給我,我不會讓它亂起來的。”
“謝謝你,q姐。”沈無病扭頭看了對方一眼,眼中滿是真誠。
說起兩人的相識,還要從沈無病與血佛陀趙羅的相遇說起,那時候的沈無病還是軍部中人,他的目的還是打入撲克內部,從裡到外的徹底瓦解撲克。
但是隨著後來經曆的種種,他的心態逐漸的發生了轉變,對於撲克中的很多人他也少了些許的憎恨,尤其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對方的所作所為,讓他無論如何也恨不起來。
兩人並沒有聊多久的時間,和沈無病確定了離開的時間後,聞招娣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當初沈無病和她一起在青州的時候,聞招娣感覺自己是真的想要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可是後來他死了,得知對方死訊的她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對方一起死了。
痛,撕心裂肺的痛,聞招娣感覺自己一輩子都沒有那麼痛過。
直到不久前,寒州的重逢,直到今天她都感覺這一切是那麼的不真實。
但是她喜歡這種不真實,在生死麵前,所謂的情情愛愛實在有些小家子氣了,隻要彼此都好,就一切都好。
……
薑安琪這些天一直跟沈影在一起,沈無病給他們的任務的很艱巨,那就是要把戰火雇傭軍變成訓練有素的正規軍。
戰火的人常年在外執行各種危險的戰爭任務,他們在戰場上的戰鬥力是完全不遜色於寒州軍部這些正規軍的,但是他們的執行力相對較差。
這些人都散漫慣了,想要把他們變成一支服從命令聽指揮的隊伍,顯然是有些難度的,不過好在這些人都崇拜強者,而沈無病這一行人中,最不缺的就是強者。
今天薑安琪接到了沈無病的電話,說是要請她吃飯,於是她樂嗬嗬的就來到了州主府。
一進門,薑安琪就看到薑真真和沈無病兩人坐在那裡,她轉身就要離開,但是兩人麵前的桌子上擺滿了美食……
薑安琪猶豫了,臉上露出了糾結之色。
此時她感覺自己的腦海中出現了兩個小人兒,一個小人兒想吃,一個小人兒想走。
經過漫長的思想鬥爭之後,想吃的那個小人兒滿血打敗了想走的小人兒,然後她走到了沈無病身邊坐下,默默的拿起了筷子。。
薑真真看到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而一旁的沈無病似乎是早有預料,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隻能聽到薑安琪的碗筷碰撞聲。
過了好一會兒,薑真真才有些不知所措的開口道:“安琪,我是你姐姐,我叫薑真真。”
“哦。”薑安琪若無其事的哦了一聲,然後繼續埋頭乾飯,很明顯在她眼中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姐姐並沒有眼前的美食重要。
“我知道你一時間可能接受不了,但是……”
“我能接受得了。”薑安琪突然停下了筷子,抬起頭看向這個和自己長得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人,一臉平靜的說道:“為什麼接受不了?”
“我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告訴過我,我姓薑,也隻能姓薑。”
“那你是願意接受我嗎?”薑真真感覺驚喜來的太突然了,這個叱吒血長城的女戰神竟是罕見的出現了一抹慌張的神色。
“接受你什麼?”薑安琪反問道:“如果叫你一聲姐姐就算接受你的話,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