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暴君?”
許褚低念一聲,回過神來就要動手。
劉宏見狀,連忙搶先一步大聲說道:“不錯,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刺殺暴君。”
“不知道,現在已經來了多少人?”
領頭的人聽完劉宏的話,一邊揮手示意身邊的人收起兵器,一邊笑了笑對著劉宏等人說道:“已經到了百人左右,全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距離明天最後的期限,還有十幾個時辰,我估計至少還能再來四五十人。”
“人是不是有點少了?”
聽到劉宏的這一句話,領頭的人輕輕擺了擺手,說道:“人多容易走漏消息,若是讓狗皇帝提前知道我們的計劃。我們這些人丟掉性命無妨,刺殺行動不能前功儘棄。”
“嗯,倒也有些道理。”
“好了,前方的房間裡,我們已經備下了酒肉。你們先去歇一歇。等到大家養足了精神,再去殺狗皇帝。”
劉宏對著攔路的幾個人點了點頭,就帶著典韋等人直奔不遠處的一個院落走去。
“公子,這些賊子……”
不等許褚把話說完,劉宏就對著許褚輕輕的擺了擺手。
“從現在開始,我們也是亂臣賊子,你們一會兒彆說漏了嘴。”
劉宏語落,典韋就率先反應了過來。
“公子是想要將這些賊子連根拔起?”
劉宏點了點頭,說道:“我還想知道,是誰發起了這一場聚會?”
“對了,你們兩個要改改名字,接下來你們是許韋和典褚。誰要是說漏了嘴,回到洛陽之後,我要下令打他的板子。”
劉宏一行人剛剛靠近院落,就有人主動迎了上來。
好在對方簡單的詢問了幾句,就對著劉宏等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劉宏等人將馬拴在門外,邁步跨過了院落的大門。
院落的大門後是一個麵積很大的壩子,壩子上放著十幾張桌子。
大部分的桌子四周都已經坐滿了人。
劉宏一行六人找了一個角落坐下,等典韋幫劉宏倒了一杯酒,劉宏這才帶著一絲好奇打量四周。
四周有人站著,有人坐著,加起來的確有百人左右。
這些人大部分都長得膀大腰圓,雖然都沒有著甲,但至少他們的武器還算精良。
其中甚至還有七個人背著重弩。
許褚興許是餓了,抓起一隻羊腿,一邊大快朵頤,一邊伸手指著不遠處的三張畫像說道:“那些都是誰的畫像?怎麼長得一個比一個醜?”
劉宏也注意到了許褚口中所講的畫像。
三張畫像都很抽象。
特彆是最中間那張畫像,奇醜無比。
“幾位剛到,還不了解情況吧。”
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笑著來到了劉宏等人的身邊坐下。
“在下馬漢,不知道幾位怎麼稱呼?”
劉宏對著馬漢笑了笑,淡定說道:“我叫劉強,他們五個是我的兄弟。”
馬漢笑著點了點頭,伸手指著三張畫像,說道:“那邊的三張畫像,畫的是狗皇帝和他身邊的狗腿子。最中間的那一張就是狗皇帝。他左邊的那個人是許褚,右邊那個人是典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