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新新佳總公司終於給王朝陽結款了。
發完員工工資,把欠王兵的錢還了,還給王兵多轉了200元當作利息。
還剩下一萬二,還彭亮的錢不夠,而且又到了月底,他還要給三個女兒發生活費。
隻有三天就過年了,幾個包子倒是還可以賣七八千塊錢的營業額,但是怎麼算都不夠還賬和過年開支。
在林月月麵前,他實在張不開口說自己的難處,更做不出不交三個女兒生活費的事情。
他找到彭亮,坦誠的說道,
“老弟啊,我也是沒辦法了,因為早些天出了一些事,我賠了不少錢,
本來是答應你,過年的時候,把1.5萬塊錢全還給你,現在隻能先還你一萬,你今天回去跟你老婆說一下,如果她不同意,我明天再想辦法好吧!”
彭亮摸了摸頭,
“朝陽哥,你不要太著急了,小飛也是很講道理的,她肯定會同意的,我的錢明年再還我,沒關係的,反正我在你公司,我又不怕你跑了!”
王朝陽拍了拍他的肩膀,抿了抿嘴唇,
“你真的是我的好弟弟!”
王朝陽包子鋪生意,常年比較穩定,過年的生意也比平時好不了多少?
平時賺2萬多塊錢一個月,過年也沒上3萬元,幸好擺地攤20天,他賺了近5000元。
大年三十上午,公司的員工全部放假了,王朝陽把手上所有的現金都整理了一遍,除了每個店留了600塊錢零錢,他手頭上還剩7000塊錢。
給自己的留了2000塊錢過年,其餘的5000塊錢現金,準備交給林月月當三個女兒的生活費。
過年總結,公司賬麵上沒有一分錢,如果一定要說有,那就是三個包子鋪的零錢1800元。
林月月的服裝店就不一樣了,從過小年開始,四個店的營業額每天都破萬。
囤的近三十萬的過年貨,大年二十八就賣得差不多了,銀行卡上的餘額一天天飛速上漲。
和她預想的一樣,非典對年前的生意影響不大。
最後兩天的時候,她跟每個店長都發了信息,全場八折清空所有冬款。
其他店鋪看到他們店鋪打折,覺得不可理喻,彆人過年,看到沒什麼貨賣了,恨不得漲價,他們店反而還降價。
消費者的眼光都是雪亮的,見他們店鋪打折,全往他們店裡擠,有些人為了少十多塊錢,碼子大一點小一點也願意將就。
從早上800多掛出打折的牌子,店裡就開啟了打搶的模式。
做生意就講究一個羊群效應,看到店裡生意好,其他的人也想看個究竟,看的人就越來越多。
店裡的人一多,林月月就頂替了收銀員的位置,她一邊裝袋子,一邊收錢,忙得不亦樂乎。
餐館1200多就把盒飯送過來了,大家夥下午200才有點時間吃。
到了晚上600,店裡的牛仔褲被賣得七零八落,牆麵上掛版的貨,都隻剩下三分之一。
貨架上也隻剩幾十條褲子,店長張華有點著急了,
“老板,你把這個貨都便宜賣了,明天還可以做一天好生意呢,這都沒什麼貨賣了!”
“沒關係,明天把最後幾十條冬款掛在最前麵,繼續打八折,倉庫不是還有兩大包春秋款嗎?少說還有兩三百條,也全部拿出來打八折。”
張華實在看不懂,
“老板,我聽說春運要到正月20號才結束,離你去廣州還有20多天呢?”
“我心裡有數的,你們隻管把貨賣完,明天如果你們把這些冬款都賣完了,就早一點放過年假。”
“耶…….耶耶。”
年三十這天中午,林兵、許紅梅、林強都在廚房忙著做團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