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老板太牛了!看宗成天那慫樣!臉都丟光了!”
“嘖嘖,這揚市的天,早就變了!”
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跟同伴嘀咕:“看見沒?那就是項越,唐宮的宗爺在他麵前跟三孫子似的。”
同伴撓撓頭:“項越是什麼人?”
“是揚市的天!”中年男人壓低聲音。
眾人齊齊點頭,可不是揚市的天。
同伴:“......”
什麼吊回答,整個揚市就和有病一樣,來了三天,項越這個名字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一行人來到樓上。
天字包廂裡燈火通明,巨大的圓桌,精致的餐具。
桌上十幾個冷菜擺成一圈,最紮眼的是正中間,立著一個晶瑩剔透的...
奧特曼冰雕?!!!
冰雕的腦袋和肩膀上,還插著幾片生魚片!
穿著高開叉旗袍的服務員在角落垂手侍立,大氣不敢出。
“項少,請上座!”宗成天親自拉開主位的椅子。
項越沒客氣,徑直坐下。
鞏沙和祝州分坐他左右。
劉家明則自顧自地拉開一張椅子,大喇喇地坐下。
目光直接鎖定桌子中央那個顯眼的冰雕,毫不客氣地用筷子指著它,
“真他媽土,表弟,這是什麼山炮審美?奧特曼冰雕?腦子有病吧?”
宗成天剛坐下來,屁股還沒坐熱,就聽到嘲諷,臉上的笑都僵住。
這頓飯,還沒開始,他已經快被氣飽了!
是不是都有病啊!喜歡奧特曼的是你們,不喜歡的也是你們!
項越眼角抽了抽,就算找茬也過了啊:“表哥,虎子喜歡奧特曼,這家店就記住了。”
劉家明也是個狗臉長毛的東西,說變臉就變,他嘴角勾起笑容,
“這樣啊,現在看這個冰雕倒是有點風韻猶存的味道。”
項越:“......”不會誇彆硬誇!
穿著旗袍的服務員小心翼翼地走過來,準備給主位倒酒。
她剛拿起茅台,劉家明就懶洋洋地抬了抬下巴:“哎,那個誰。”
服務員一愣,連忙停住。
劉家明指了指茅台:“這玩意,一股子醬味,衝鼻子。給我換瓶路易十三,加冰。”
他語氣隨意,仿佛在自家客廳吩咐傭人。
服務員有些無措地看向宗成天。
宗成天心裡罵娘!
路易十三,怎麼不喝死你!操!老子都舍不得喝那玩意!
他指了指服務員:“快!快去給劉三少拿!按三少說的!”
服務員連忙小跑著出去,沒一會拿了瓶洋酒進來。
宗成天端起酒杯站起來,努力堆起笑容,
“項少,劉三少,祝少,還有這位兄弟,今天難得聚在一起,我先敬大家一杯!感謝各位賞光!我先乾為敬!”
說完,仰頭就把杯中白酒灌了下去。
項越端起酒杯,隻是象征性地沾了沾唇,根本沒喝。
劉家明更是連酒杯都沒碰。
鞏沙和祝州也隻是舉了舉杯,意思了一下。
宗成天舉著空杯,看著對麵幾人的冷淡反應,尷尬地站在那裡,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包廂裡的氣氛冷得能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