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虎無奈,你是臉都不要了。
堂堂戶部侍郎,朝廷二品大員啊,至於這麼節儉嗎?
還有,怎麼不稱呼我趙農令啊?
反而稱呼副會長,怎麼,要說你財務司司長的身份,沒有副會長高?是下屬?
煤炭商會,發給你的工資也不少啊。
就算你沒在皇家銀行掛職,可雪花鹽業,陸幀是有掛職的,也是副會長,工資也不低,一年有三千多兩銀子呢。
“要不,帶點回去,我這不缺這個。”
“您太客氣了,那屬下就不客氣了哈。”
還真是打蛇隨棍上啊!
趙清虎看了一眼陸幀的兒女,養的都不錯,都是知書達理的。
三個兒子,除了小兒子,因為年紀小,目前看不出什麼,另外兩個少年,十四五歲,一身書卷氣,麵相隨了他們娘親,都是翩翩少年郎。
兩個姑娘也是舉止有度,蕙質蘭心。
再看看自家的,幾個猴子也就算了,也就是五郎還能坐得住。
大丫幾個,倒是能拿得出手。
可嫁進陸幀家,趙清虎沒這個想法。
一直等到初六,趙清虎也帶著兒女們出門拜年了,先去了威寧侯府,再去了翰林大學士的家。
等到初十,趙清虎家辦了堂會,請了侯府老夫人過來,也請了一些有往來的官員家屬,比如陸幀家的,天南伯家的,翰林大學士家的。
今天家裡麵是真的熱鬨,前麵是男人們的席麵,杜真在守著。
後麵是女人們的席麵,顧淩軒在盯著。
有侯府老夫人坐鎮,也沒鬨出什麼幺蛾子。
趙清虎的後宅沒有當家主母,書香四女,是不能出來的。
這種席麵,讓她們四個出麵,那是真真打人臉,會往死了得罪人的。
秦氏有孕在身,隻在席麵上坐著,秀兒帶著大丫她們,負責招待來做客的小媳婦、小姑娘。
趙清虎請了侯府老夫人過來,就是鎮場子的。
畢竟,他們家的女眷,對京中規矩不了解,比之這些豪門,肯定是不如的。
若不是請動了老夫人,趙清虎可不敢舉辦後院的席麵,他寧願請男人們過來熱鬨,也不會自尋煩惱。
可沒有女眷過來,三郎幾個小子的婚事,他是兩眼一抹黑啊。
趙清虎也著急,沒辦法,他今年就要讓三郎去天津衛,打造大船,好遠洋海外。
再不給他解決終身大事,他怕等三郎回來,帶回來幾個外邦兒媳婦。
或是金發碧眼,或是黑皮白牙,多刺激啊。
若是美洲的印第安人倒是可以,畢竟,有傳聞印第安人有可能是殷商時期遠渡重洋的炎黃子孫。
果然,宴席之後,趙清虎跟老夫人碰了頭。
三郎、四郎這兩個猴子,沒幾個人瞧得上。
倒是五郎,成了香餑餑。
不僅有舉人功名,而且,還在威寧侯府的私塾讀書,認識的同窗,那都是有頭有臉人家的公子哥。
不少京中貴婦,看好五郎的未來。
“清虎啊!”老夫人突然話鋒一轉。
“老夫人您說。”
“你家那大丫頭不錯,可舍得讓她入侯府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