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房玄齡重重的將手中的《貞觀氏族誌》拍在羅峪麵前,他額頭青筋暴起,雙眼怒視羅峪。
“羅峪縣子,你是否知道老夫也曾經上過戰場?”
“老夫雖然沒有親自上陣殺敵,但是也隨當時的秦王現如今的陛下南征北戰……”
他沉聲說道。
羅峪眨了眨眼,麵前的這個房老頭似乎有點不對勁啊。
“房相,小子問您的是這份高姓排名有無問題,您和我說上戰場是什麼意思?”
房玄齡抬起自己的一雙手臂,手指握拳居然發出了“啪啪”的骨節響聲。
“你想知道老夫是何意?”
“老夫這就告訴你,來人……關門!”
他一聲怒喝。
隨後房府管家急急忙忙關上了大門,將羅峪關在裡麵。
“羅峪,你這個小混球,陛下讓你抗雷,你居然敢拖上太子背鍋,現在你還想來拉老夫下水?”
“今日老夫要是不揍你一頓,老夫就算是死了都不甘心……”
房玄齡舉著拳頭就向羅峪衝了過來。
羅峪怪叫一聲。
“房相,你瘋啦?”
“你這一身老胳膊老腿,小子我可要對您不客氣了!”
房玄齡冷笑一聲。
“你不客氣一個試試!”
他一拳砸出,居然還真有點勢大力沉的意思。
羅峪眼疾手快,他抬手就接住了房玄齡這一拳,讓羅峪沒有料到的是,自己的手掌直接被這一拳砸的酸麻不已。
“這麼大手勁?”
羅峪嚇了一跳。
結果下一秒,房玄齡居然直接一個掃堂腿,將猝不及防的羅峪直接放倒在地,然後緊跟著就是一腳踩了下來。
“臥槽!”
羅峪也是萬萬沒料到,文臣之首的房玄齡居然這麼會打架?
而且這個老頭明顯是本著趁你病要你命的打法,隻要你退了一步,他就是步步緊逼。
羅峪直接來了一個懶驢打滾,躲過了房玄齡的這一腳。
他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兜頭就往房玄齡的腦袋上扔去。
房玄齡的攻勢總算是被打斷了,羅峪趁機站起身。
房玄齡再次衝了上來,羅峪也不甘示弱,他也撲向了房玄齡,因為以房玄齡這樣的打架方式,自己根本不能退。
不遠處觀望的房家人都看傻了。
“父親……居然如此勇猛?”
房遺愛不可思議的說道。
房遺直點點頭。
“父親畢竟是跟隨陛下南征北戰過的人,就算沒有上過戰場,也肯定隨軍訓練過,以父親的年紀還能這麼打架,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咱們要不要幫忙?”
房遺愛看著自己的大哥。
房遺直卻非常果斷的搖搖頭。
“你忘了遺義還在新教坊裡麵學習嗎?”
一句話,直接就打消了房遺愛要幫忙的心思,房遺義是他們的弟弟,也是花了大價錢強行送進教坊裡麵去的。
兄弟倆繼續觀望,可是很快,兩個人就看不下去了。
因為房玄齡和羅峪之間的打鬥已經變成了摔跤,然後又變成了地麵糾纏,這已經完全沒有打架的樣子了。
“父親,羅峪縣子……速速住手啊!”
房遺直和房遺愛這才趕緊勸架。
“羅峪小兒,你還不鬆手更待何時!”
房玄齡衝著羅峪怒吼,自己被這小子死死的纏住,難受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