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六,
周雅芳將廠子裡今年的事安排妥當,便著手忙活自己兩個店鋪的事。
其實過年的時候劉野有提過將兩個店鋪兌出去,專著做手頭上的事兒。
她認認真真考慮過了,還是不想將手裡的店鋪兌出去,
店鋪相當於她手裡的底牌,可比虛無縹緲的感情來的真切。
萬一真跟劉野鬨掰了,她還有隨時抽身離開的底氣,若是自己將店鋪對出去,確實可以讓她舒舒服服的收到很大一筆資金,可往後呢……
坐吃山空?
反正她是抱著最後不能跟劉野走到最後去考慮的。
老板在京市還沒回來,老板的車自然是她開著,將車停在店鋪外麵,又從後座將帶回來的京市特產拎出來,這次的她還打算回一趟老家,給喬奶奶也送上一份。
隻是才走近,就聽到門外鬨哄哄的,
周雅芳急忙快走幾步,然後就看到喬奶奶坐在店鋪裡麵抹著眼淚。
……
“楊春鳳,這是我跟我們家芳芳的檢查結果,我們是親母女,孩子沒結婚,我來拿點錢回家,不過分吧!”
到處都找不到人,那能怎麼辦?
要臉麵這個家就沒了。
楊春鳳反正就貫徹一個原則,來了,好好請人進來坐著,其他的一概不聽,當初趕芳芳走的時候不是讓人永遠都彆回來?
現在求著要見了?
呸!
楊春鳳一邊給進來的客人介紹春款,一邊用餘光瞄著屋內那婆媳倆的動靜。
上次出了偷錢的事之後,反正她看喬家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張萍一見楊春鳳這態度,罵罵咧咧兩句,沒再說什麼。
也是怕真把這店鋪的生意給鬨黃了,到時候她一丁點錢都拿不到。
以前芳芳不是外人,她還能不管不顧,現在知道芳芳是親生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顧忌。
到底是身上掉下來的肉,哪個孩子過得不好她都心疼。
婆媳倆坐在角落裡,看著絡繹不絕的顧客,聊上了。
喬奶奶隻以為芳芳還在做保姆,沒想到孩子竟然已經做起了這麼大的生意,老大媳婦說,這樣的店鋪還有兩間。
這得是多少錢啊!
“張萍,芳芳到底在忙些什麼,這麼大店鋪,我看還請了不老少店員,真這麼掙錢?”
老太太一輩子都在地裡刨食,一隻雞,一個雞蛋,一斤大米,一匹布能賣多少錢她知道。
可這做成奇形怪狀的衣服,居然也能掙錢!
還這麼多人買,大家這是兜裡的錢都多的冒出來了?
看不懂看不懂!
張萍聽到婆婆這麼說,心裡還有些得意,“媽,芳芳是我跟振華的閨女,這腦子像振華,眼光隨我,這店鋪裡麵的衣服都是從羊城進的貨,你瞧瞧,一件就能賣上大幾十塊錢呢。”
可不就是掙錢,就前幾個月,她還幫著喬商賣了一段時間的羽絨服。
衣服都是暴利。
想到這裡,張萍站起來,指著掛起來的衣服,“春鳳,那件,還有這件,拿個大碼的我試試,你彆說,這店裡的衣服還真挺好看的。”
楊春鳳陪著笑,將衣服拿下來,心裡默念來者都是客。
張萍上身,左看看右看看,滿意的不行,還給老婆婆也挑了一件。
喬奶奶堅決不要,“不行不行,這店是芳芳的,進貨要錢,孩子一個人在外麵做生意不容易,我一個老婆子不用穿這麼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