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那邊的事兒張萍不知道,
她這一晚上蹲守到了半夜,才看到開車回來的周雅芳!
“芳芳,媽,病了……”
周雅芳抬眸看了一眼對方,除了手臂有繃帶,還挺精神的,
“病了就去看病,我不是醫生!”
張萍抹眼淚,“芳芳,媽知道錯了,這次去你奶奶家我算是看出來,家裡兩個哥哥都不中用,媽就指著你了。”
“我這段時間總感覺脖子酸,媽去醫院查,怕是有什麼大毛病。”
周雅芳疲憊的懶得多說,從手提包裡抽出三百塊錢,
“要錢是吧,這些足夠住院跟請護工了。”
張萍麻利的收了錢,跟在周雅芳身後準備進屋,“芳芳,這房子是劉野的吧,我聽說現在房屋能買賣了,你讓他把地基轉給你,以後我跟你二哥一家也方便住進來照顧你。”
“你彆怪媽心眼多,這房本上寫了你的名字房子才算是你的,你們現在是感情濃,若是以後他變卦了,你看他那個親姐,拖著肚子還嚷嚷著要離婚呢,他們家就是有這樣的種。”
彆到時候被劉野給白白睡了一場,啥好處都沒有得到。
“閉嘴!”
周雅芳實在忍無可忍,衝著張萍舉起手來。
“你想打我?”張萍氣急。
好啊,她養得孩子現在要動手打她了,不是親媽能跟你掰開了揉碎了分析這些。
外麵那些人說話是好聽,可是誰會替你著想。
巴不得你被玩爛了丟掉,不蹭著現在要點東西,將來什麼都落不下就開心了。
你看看喬園園,婚前被人玩,就算嫁人了也被婆家趕出來。
不過園園還算腦子機靈,沒有因為嫁人就丟了工作,現在跟齊宏業分開了,至少還有一份鐵飯碗。
芳芳就沒這個腦子,本來那兩個店鋪開的好好的,非要到人家工廠裡工作。
這下好了,萬一被人給嫌棄了,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媽跟你說的都是好話,要不是你自己非要搬出來跟劉野住在一起,會落得被劉家嫌棄?現在身子被人家占了,如果嫁不出去,豈不是人財兩空?”
“張萍,我雖然跟你有血緣關係,但也僅此而已,你沒權利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趕緊走。”
周雅芳實在沒有個好臉色,冷冷的看著眼前人。
命運實在可笑,怎麼就托生在這樣的人肚子裡?
口口聲聲說是為了自己,可說出來的話比誰都臟。
“你就這麼恨我…”
張萍低聲啜泣,“真要我跪下來求你,你才會改口喊媽?”
周雅芳無力的閉眼,打斷她,“彆跟我來這一套,想聽人家喊你媽,你回去,喬園園會喊,我這兒沒有。”
“還有,麻煩你以後化緣討飯都繞著路走,喬家人我一個都不想見。”
一天天的,見到就晦氣。
本來今天棚戶區那邊進度就有問題,她剛跟包公頭乾完仗回來,現在看到張萍這一出,一點力氣都沒有。
當即也懶得再說,砰的一聲甩上大門。
關上門後,還覺得胸口隱隱的作痛,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才緩過勁兒來。
張萍在門外也惱火。
可想到老東西臨終前給周雅芳的那盒金子,咬咬牙,堅決不能走。
她是個硬氣的人,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塊紙皮,靠著門口就這麼過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