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的生活節奏比在金陵的時候要慢,
周雅芳不上班的日子裡麵,時間全部屬於自己,她喜歡窩在家裡看書,她看得書很雜很閒,不過消磨時間剛剛好。
依然保持著一個星期給楊嬸子打一次電話的頻率。
最近聽說張萍找過楊嬸子,雖然電話那頭沒有詳說,但從案件的處理結果來看,
張萍應該是沒有醫藥費了。
她讓楊嬸子每個月送一千塊錢過去,其他的也沒有了。
至於那些被銷贓金魚,找回來了一大半,還有金首飾,她也贖回了不少。
說來也是奇怪,那些金首飾被當的地方竟然主動送回,含糊其辭的說怕得罪榮盛集團,所以趕緊送了回來。
這倒是真合了她的心意,不用費神去找。
時間就這麼安安靜靜的過著,轉眼就到了羊城的盛夏,
這邊的夏天時常暴雨,早上出門還豔陽高照,有可能下一秒就暴雨傾注。
而且下雨也經常挑下班的點兒。
偏偏她又是一個工作起來就把所有事情忘到腦後的人,
她這個董事長助理,又總是最後一個才走,想蹭同事的傘都沒法蹭到。
周雅芳看著此時烏雲密布的天,站在新建的大廈窗前,這雨都下了半個多小時了,飯點早就過了。
她肚子餓的咕咕響。
而大廈對麵的辦公室裡,
劉野皺眉看著對麵,“她又沒帶傘?”
小羅就知道老板會說,他可是每天都帶兩把傘出門的人,笑嗬嗬的遞上一把大傘,
“老板,今天還要送過去嗎?”
“你去放到老位置,還有剛買回來的那份白糖糕也一起送過去。”
劉野在京市治療了一個月後,便轉院到了羊城,這邊的醫生是袁老爺子從港城請回來的專家,這兩個月裡麵,他幾乎每天都能看到對麵的人。
看她有條不紊的處理手邊的工作,看她慌慌張張的從雨裡麵跑出去。
看她在天台大口大口的吃白糖糕,看她將那幫老頭子哄得團團轉。
每天都跟拚命三郎似的,有使不完的勁兒。
走得比誰都晚,起的比任何人都早。
要不是膝蓋還在恢複期,不能行走,他也想站在她身邊,幫著一起懟那群一言不合就搞小團夥的老頭子。
“老板?那我走了哈!”
小羅舉了舉手上的雨傘,從樓梯口下去。
他們家老板跟老板娘這就像是天上的牛郎跟織女,全靠他這隻小麻雀來搭橋,這兩人也是怪,一個知道對麵是老板,偏偏裝作不知道,一個明明可以麵對麵的關心,他偏不。
戀愛中的男女果然都是瘋子。
小羅舉著傘穿過馬路,推開辦公室的門,裡麵還在低頭看文件,聽到他推門的動靜,習以為常的開口,
“傘放在門口,今天又帶了什麼好吃的?”
小羅放下還熱氣騰騰的白糖糕,“白糖糕,還有板栗酥。”
周雅芳沒說話,簽完字才抬起頭來,白糖糕還熱乎乎的,她拿起手邊的奶粉袋子,給自己泡了一杯熱奶。
對於加班狂人來說,辦公室裡麵有點扛餓的東西太正常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