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朝廷的旨意傳達鄴城。
為表張塵平叛之功,特敕封張塵為前將軍,博陵亭侯,食邑八百戶,賞黃金五百斤。
此後數月,冀州風平浪靜。
幽州“織錦閣”不時傳遞著戰局的情報,張塵雖身在鄴城,依舊對幽州局勢了如指掌。
公孫瓚連戰皆捷,先後收複右北平及遼西諸縣,大敗丘力居部於肥如,斬首三萬,一戰震懾烏桓。
偽帝張舉倉皇出逃,引敗兵逃往石門,與烏桓合兵,仍舊負隅頑抗。
公孫瓚孤軍深入,卻誤中烏桓埋伏,被圍困於遼西管子城逾百日,後幸得劉虞引兵救應,方才幸免於難。
劉虞眼見戰局曠日持久,知烏桓已是強弩之末。隻因公孫瓚拒不納降,鐵血屠殺,故而不得不一味抗爭。
劉虞遂以州牧身份下令,允許烏桓受降,並懸賞捉拿張舉。丘力居久慕劉虞仁義賢明,遞書乞降,張舉眼見大勢已去,憂懼不已,與其子張晟,自縊而死。
至此,幽州叛亂平定,曆時長達一年之久。
而對於烏桓受降一事,公孫瓚極力反對,卻終因劉虞官職高於他而作罷,二人嫌隙,由此而生。
與此同時,南匈奴的內亂也終於塵埃落定。
由於於夫羅及時回軍,原本依附於休屠各部的其他部族有一些秉持觀望態度,致使休屠各部未能快速掌控局麵,而這,正給了羌渠單於喘息之機。
最終,曆時數月的動亂,以休屠各部的失敗而告終。
但此事之後,本就年老體衰的羌渠單於也走到了生命的儘頭。
羌渠單於臨終之際,將單於之位傳與長子於夫羅,並敕封幼子呼廚泉為左賢王,兄弟二人,共掌軍政。
於夫羅繼位半個月,便暗中遣使,來見張塵,以表交好之意。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這段時間以來,張塵自然也沒閒著,屯田養民、整肅吏治、征兵擴軍、修築城防、打造軍械……
冀州上下,如今就是鐵板一塊,民心凝聚,百姓凡有提及張塵者,無不稱頌。
經過一年時間的整備,張塵已然坐擁二十萬大軍!
劉宏的身體每況愈下,此時也已經無力再管地方之事了,各地州牧、太守紛紛開始擴張實力。洛陽城內,由於儲君之爭,何進與十常侍的矛盾也愈演愈烈。
時間就這樣匆匆流逝……
中平六年公元189年),四月十三,夜。
“主公,細作急報,京中有變!”沮授說著,雙手呈上一枚蠟丸。
張塵並未去接,而是輕歎一聲,淡淡地道:“昨夜我夜觀星象,見帝星晦暗。陛下,龍禦歸天了。”
“什麼!”沮授一驚,撚碎蠟丸,取出裡麵的字條,麵色陡然大變。
隻見上麵赫然寫著:“四月十一,帝崩於南宮。”
“主公……真神人也!”沮授不禁深深拜服,“當日主公曾言,陛下活不過五年,如今果應主公之言!”
“公與,速召田豐、郭嘉、董昭來見,哦,還有田豫!”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