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的功夫,三人便來到了那婦人所指的地方。
典韋看了看四周,不禁撇了撇嘴,道:“主公,這地方空蕩蕩的,根本藏不了人,要是那孩子真是被人擄去,那其他幾個小孩一定能看到。”
典韋說著,看了看麵前的小河,皺著眉道:“我看,那孩子八成是失足掉進了河裡,恐怕……”
“不會。”沮授搖了搖頭道,“華歆不可能想不到這點,一定會派人沿河打撈。如果真是失足落水,現在早就找到屍體了。”
“那這……”典韋聽罷,不由撓了撓頭。
“我們去前麵看看。”張塵說著,便往前走去。
才走了幾步,張塵突感腳下一陣異樣,不禁微微皺起了眉。
這裡地處偏僻,河邊都是泥土路,這幾日可能下過雨,腳下的路此時有些泥濘。
沿著河岸邊,稀稀疏疏的還種著幾棵大柳樹,樹身粗壯高大,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
下過雨,恐怕什麼線索都沒了。
張塵不由一陣失望,轉身對二人說道:“看來,這裡是找不到什麼線索了,我們直接去縣衙,找華歆問問情況吧。”
華歆是縣令,出了這麼大的事,不可能不勘察現場,他那裡應該會有什麼線索。
要是他真的連這些都沒做,那他這官,也就不用做了。
張塵這樣想著,便要轉身離開。
就在轉身的一刹那,張塵好像看到一旁的樹上似乎有什麼東西。
張塵停下腳步,仰頭看去,隻見樹乾的高處,接近枝杈的地方,赫然竟有幾道劃痕。
這痕跡較尋常刀劍造成的劃痕要寬上許多,劃痕處連樹皮都有些剝落,看起來,倒像是野獸的爪印。
可這是在城裡,怎麼會有野獸?
典韋這時也湊了過來,看了看樹上的痕跡,道:“主公,這是鐵爪的痕跡。”
“鐵爪?!”
典韋點了點頭道:“不錯,一般在攻城戰時,用來攀爬城牆所用。這東西,一般軍中比較多見,但也有人拿他當做武器的。”
張塵仰頭看了看,沉思片刻,忽然想到了什麼,一個縱身,施展輕功便爬上了樹乾。
見張塵露了這麼一手功夫,二人也不由一驚。
這是輕功,不同於馬上舞刀弄槍的功夫,即便是如顏良文醜那等猛將,也未曾練就。主公何時竟有這等俊俏的身手?
這棵樹大約有三四個人那麼高,張塵此時施展出【飛燕翔天】的輕功,一下子竟也無法攀到枝杈上去,隻能緊緊地攀住樹乾,再奮力攀爬。
攀爬了幾下,張塵才扒到枝杈上。
隻見那根枝杈,極為粗壯,張塵估摸著,它至少也能撐得住一個人的重量。
張塵細細看去,隻見那枝杈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塵,但有兩處地方卻是一塵不染。
張塵頓時了然。
那兩處地方,明顯是之前有人曾立足於此,定是有人藏於樹上!
至於為何沒被發現?這個季節,柳枝繁茂,柳條垂下,剛好形成一道天然屏障,掩蓋住了枝杈上的人。
這人躲在樹上,監視著幾個孩子,趁其他人不備的時候,突然出手,用飛爪將趙小虎擒獲!
什麼離奇失蹤,分明就是被人劫持!
這個華歆,難道連這些都查不到嗎?
他這官是怎麼當的?
張塵心中不由一陣氣憤,隨即便飛身落地。
“主公?”
張塵眉頭緊鎖,一臉氣憤地道:“走,去縣衙!”
說罷,三人便直奔縣衙而來。
不多時,三人來到縣衙門口,張塵邁步直入,門口的衙役見了,急忙上前攔阻。
張塵此時正在氣頭上,當即朝典韋使個眼色,典韋會意,上前嘭嘭兩拳,便將兩名衙役打翻在地。
裡麵的衙役聽到動靜,都紛紛跑了出來,可他們哪裡是典韋的對手,片刻之間,便紛紛被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