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莉出事後,蘇懷清先去了趟公司,因為和父親蘇鶴交談過久,他便讓梁聰先過來看看情況,不料,卻是看見江荔上了霍資昭的車。
江荔知道自己對他說了慌,臉上的尷尬顯而易見,她猶豫再三,還是解釋。
“我怕你擔心,所以就……”
“沒事,你沒事就好。”他少有地打斷她。
“隻是,”蘇懷清頓住,像是做了很大決定地問出口,“霍資昭又找你做什麼?”
她的心咯噔一下,慌亂的眼眸直往他臉上看,想確認什麼。
蘇懷清看清了她眼裡的難以置信和窘迫,趕緊握住她的手,像是在給她安全感。
“我想了很久,還是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小荔,我們這樣隱忍,隻會讓他得寸進尺,有什麼事我們一起麵對,好嗎?”
他將他所知道的,都告訴了江荔,“說到底,是我的錯,明明知道霍資昭對你彆有用心,我還這麼大意……”
她緊緊地望著他,再三確認之後,絕望的神色漸漸湧出,忙抽開手,“懷清,你在說什麼啊?我不明白。”
誰知蘇懷清將她握得更緊,“我都知道了,小荔,我本來想一直配合你瞞下去,但是我覺得這是對你的傷害,你放心,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嗎?”
他想清楚了,這件事如果不說明白,江荔為了隱瞞,可能還要在霍資昭那裡吃些苦頭。那天晚上江荔推拒他的反應,他看在眼裡,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那次的遭遇,已經在她身上烙下傷痕,那晚他的舉動,簡直就是揭她的傷疤,他實在後悔。
“你……你一直都知道?”
江荔垂下眼簾,倒像是喃喃自語。
隨即,她像發瘋似地掙紮,抽開被握住的手,蘇懷清不忍使大力,索性放開她,雙臂一展,又立馬抱住她。
“小荔,小荔,彆這樣,是我的錯,我的錯。”
他一遍一遍輕拍她的後背。
許久,懷中的女人才傳來帶著隱隱哭腔的聲音。
“蘇懷清,彆去招惹那個人,我不想你因為我,再受到傷害。”她帶著懇求的語氣。
她不願告訴他,除了私心之外,更多的是害怕蘇懷清找上霍資昭,先不說兩人勢力有無差距,單就是狠厲和果決,蘇懷清就終究占弱勢。
霍資昭做事不計後果,他甚至可以漠視法律,而蘇懷清來自正義的申鳴,跟當初的江荔,沒有什麼區彆,不同之處在於,她是因為家人,而蘇懷清是因為她。
“我有我自己的方式,小荔,不要怕。”他語氣和緩,跟他拍在她後背的手一樣,給足了她安全感。
穩定了她的情緒,蘇懷清將她送回了家。
夜色漸濃,明月高懸,她側臥在床上,透過半掩的飄窗,她剛好將對麵居民樓頂的彎月看了個清楚。
她仍有開燈睡覺的習慣,搬過來後,她特地買了台床頭燈,光線不明不暗,因為圓形燈罩的設計,燈光會打在天花板上,整間臥室的光亮就恰到好處。
對於她來說,如果以前的夜晚讓她畏懼,那麼現在的夜晚,讓她有了去適應並且漸漸放鬆的習慣。
當然,頭腦也漸漸清醒,在睡前輾轉反思。
她今天一聽說黎放的事,隻顧著為他鳴不平,或許是因為袁莉突然被害的消息給她衝擊太大,傷心至極,竟沒有從霍資昭那裡求證。
她一個勁兒回想他當時的表情,隱隱覺得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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