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剛關上，陳立就一把拽住秦朔的手腕，力道大得讓秦朔"嘶"了一聲。
"輕點！我這傷還沒好透呢！"秦朔誇張地甩著手。
陳立沒理會他的表演，直接拉開抽屜調出監控畫麵。
屏幕上清晰顯示著兩個小時前天台的畫麵——秦朔穿著亞光黑的機械外骨絡，腰間側麵四個液壓罐接口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解釋一下？"陳立敲擊鍵盤放大圖像，"這跟你上次上交的那套一模一樣。"
秦朔摳著右臉訕笑："你猜？"
"少來這套！"陳立調出研究所的報告，"張院士團隊從你上交這玩意之後一直在研究，四個液壓罐的聯動機製完全超出他們的理解範疇。他還經常找我抱怨，這跟動漫裡的不一樣，動漫裡隻有倆！"他眯起眼睛，"你從哪搞來這麼多套？"
窗外的陽光被雲層遮擋，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昏暗。秦朔的表情在陰影裡看不真切："陳叔，咱們不是說好了不問來源嗎？"
"我不是問來源。"陳立突然調出另一組圖紙，"我是要告訴你——我們參考第三季的對人立體機動裝置，把操作手柄改成了這樣。"
屏幕上展示著全新的設計圖：原本安裝刀片的位置被改造成槍械握把，扳機與鉤索和氣體噴射按鈕聯動，側麵還加裝了簡易瞄準鏡。
"臥槽！"秦朔瞬間湊到屏幕前，"你們把射擊模塊整合進去了？"
"現代作戰誰還用刀？"陳立模仿著秦朔慣用的語氣，"不過..."他放大某個部件，"四個液壓罐的後坐力緩衝問題還沒解決。"
秦朔盯著設計圖看了半晌，突然問："能試試成品嗎？"
"想得美。"陳立關閉文件，"樣品還在風洞測試。"他頓了頓，"不過...如果你能提供那套裝備的實際參數..."
"我就知道！"秦朔誇張地後退兩步，"我一個高中沒畢業的懂個蛋的參數啊！"
走廊傳來腳步聲，兩人同時噤聲。等腳步聲遠去，陳立從保險櫃取出份文件："下周一實測訓練，所有特勤隊長都會到場。"他意味深長地看著秦朔，"包括上個月犧牲那三個隊員的戰友。"
秦朔接過文件，指尖在犧牲隊員的照片上停留了片刻。陽光重新灑進來，照在文件鮮紅的"獵鷹計劃"標題上。
"行吧。"他合上文件，"但我得用自己那套裝備示範。"
"不行！"陳立斬釘截鐵，"研究所的人也會來觀摩，如果讓他們看到你還有一套他們會瘋的！"
"那就三個液壓罐？"
"兩個！標準配置！"
秦朔撇撇嘴，突然眼睛一亮："對了，你們這個改裝版..."他指著槍械握把，"能適配不同類型的手槍嗎？"
陳立露出勝利的微笑："那必須的..."
辦公室門突然被敲響，張院士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陳處長！四罐係統的壓力測試數據出來了！"
秦朔立刻捂住胸口："哎呦我傷口疼..."說著就往沙發上倒。
"又來？"陳立趕緊攔住他，"上次你裝暈把張老嚇出心臟病！"
"那怎麼辦？"秦朔從指縫裡偷看，"要不你說我去出外勤了？"
陳立長歎一口氣，轉身開門應付張院士。趁著兩人交談的空檔，秦朔躡手躡腳溜向門口，臨走還不忘順走桌上那盒薄荷糖。
...
秦朔推開家門時，小仁仁正追著掃地機器人上滿屋亂竄，89平的小戶型被孩子歡快的笑聲填得滿滿當當。
"爸爸！"小家夥一個飛撲過來，秦朔趕緊彎腰接住，順手把從陳立那兒順來的薄荷糖塞進兒子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