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有什麼事情麼?”
此時的蕭鴻身體僵硬了一下,緊接著緩緩的轉身,臉上堆砌著油滑的笑容。
戴上了麵具的他此時外貌已經有了極大地改變,五官由原本的俊朗變得蒼老油滑了許多。
尤其是下巴上的一小撮胡子和腮上的一顆痦子。
將蕭鴻完全化作了另外的一個人。
隻是身形還是原本的身形,不過已經讓他看起來和之前大不一樣了。
“你認不認識小樓國的蕭家。”
那身穿著一身黑色甲胄的壯漢雙手勒著駿馬的韁繩,語氣冰冷的問道。
“小樓國的蕭家?”蕭鴻故作思索了一下的表情和動作,緊接著恍然大悟的說道:“軍爺說的可是那個富可敵國的蕭家?”
“還真的是讓軍爺說照了,那蕭家小的五年前去過一次,原本是想要做一些布匹生意。”
“隻不過那蕭家店大欺客,一匹布竟然要吞我一百錢,簡直是黑心,那種家族,毀了倒是好了。”
蕭鴻說完,還不忘對著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那表情和動作簡直就像是蕭家仇人一樣,十分的形象。
蕭鴻知道他們這些叛軍雖然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卻從不承認自己是壞人,甚至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
這樣說來,蕭鴻的話語非但不會讓眼前的敵軍感覺到一點不舒服,甚至還會被一記馬屁拍的有些暈。
“沒想到你小子也是一個性情中人,倒是難得。”
敵軍的首領摸了摸自己下吧上麵的胡子,笑著說道。
“軍爺說笑了,在下隻不過是見不得那些奸惡的商人罷了。”
“軍爺,這是小的之前在走商的過程之中淘換到的一塊石頭,不是什麼值錢玩意,今天見到軍爺,就感覺到這塊石頭一直在小的的懷中跳動,想來是它遇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
蕭鴻笑著說道,緊接著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塊白玉,遞給了眼前的首領。
“你小子,好了,你們走吧,路上要是遇到了什麼截住你們的人,拿上這塊令牌,一般人不敢動你們。”
頭領掂了掂手中的那塊玉牌,緊接著將其裝好,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然後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塊令牌,遞給了蕭鴻。
“謝謝軍爺。”
蕭鴻如獲至寶一般的將這塊令牌拿到了自己的手中。
然後雙手對著眼前的頭領抱了抱拳。
“好了,你們走吧。”
頭領一拉自己戰馬的韁繩,戰馬扭頭朝著大部隊的方向看去,放下一句話之後便朝著遠處走去。
“夫君,你什麼時候有這種本事的?”
在蕭鴻回到眾人身旁的時候,一邊的關之玲輕聲問道,同時身邊的其他幾個女人也都露出了怪異的目光。
“夫君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要是換做以前,夫君就算是死也會扯出一些古人言之類的話語。”
張敏敏笑嘻嘻的說道。
眼前的夫君足智多謀,誰能夠不愛呢?
“權宜之計罷了。”
蕭鴻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人生如戲,全憑演技啊。
實在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一邊的商隊漸行漸遠,此時敵軍頭領的旁邊,一個身材消瘦的中年人一雙深凹的雙眼之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頭領,剛才那個滑頭的人像不像蕭家的人?”
“怎麼感覺他的身形和動作舉止有點像你蕭家的蕭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