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曦眸底滿是森冷恨意。
仿佛在這一瞬間,她變成了閻羅鬼煞一樣。
“哥,如果我說,傅宴那個亡妻就是我,你又該如何?”
顧景琛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一睜眼妹妹就成傅宴的亡妻了?
這怎麼可能?
“曦曦,你彆嚇唬我。”
“那個孩子,是我給傅宴生的。”顧曦步步緊逼。
“我和他之間的恩怨,根本說不清。”
“那你為什麼還要嫁給傅司?”顧景琛突然喊出聲來,他拚命搖晃著顧曦的胳膊,“既然已經回家了,那你就更應該離傅家越遠越好。”
“哥,你能放得下嗎?”顧曦嘲諷。
“從傅家出來,我全身都做了植皮手術。”
“表哥不比我好到哪裡去,他那張臉都被燒毀了,曾經驚才豔豔的天才醫生,如今隻能戴著麵具過活。”
“那種渾身皮肉被搓掉,經受折磨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
“既然我回來了,我一定會報複傅家,我要讓他們都生不如死,尤其是傅宴,他欠了我一條命,他必須償還!”
顧景琛滿臉痛苦。
他不想讓顧曦變成這樣。
他想讓顧曦放棄仇恨,哪怕繼續待在國外都好。
可這樣的顧曦,他心疼。
他抬手,顫顫巍巍地將顧曦摟到懷裡。
“曦曦,是哥哥來晚了,你該怨的應該也有我。”
“可傅宴,傅宴不是你口中的那種人,我跟他認識十幾年,是不是哪裡有了誤會?”
顧曦怔住。
她不忍戳穿哥哥。
畢竟哥哥跟他是莫逆之交。
“哥,事實就是這樣。”
“不會有假的。”她將顧景琛推出去,“如果你是真的為我好,那就不要阻止我。”
顧景琛回到房間,他輕歎一聲,隨後拿起手機,將傅宴的聯係方式全部都加入黑名單。
為了妹妹,區區一個好友而已。
而且傅家實在太過畜生。
次日,周末。
顧曦的身影出現在醫院,她手裡拿著飯盒。
她記得傅司住在醫院。
他在醫院有專門的宿舍。
果真,顧曦剛剛到醫院,就有人將她帶到傅司的休息室。
傅司還在忙手術。
顧曦第一眼就看到她當初留在家裡的筆記本,還有傅司這幾年研究的專項獎。
據說他現在在研究啞疾有關的治療方法。
還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上麵還有一張合照,是她和傅司的。
顧曦伸手撫摸了兩下照片裡的自己。
隨後她眼神一暗,俯身拉開傅司的抽屜。
傅司這個人向來警惕,但他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私家偵探調查過他曾經去過黑市。
顧曦懷疑他私底下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早些年傅司得能力不算出眾,後來做了幾台手術,加上傅家的支持才爬到了現在主任的位置。
他的水平一向很普通,當初學醫是固執己見,其實也是家裡根本沒有他的位置,公司是傅宴的,他隻能尋彆的路走。
他早年有幾次臨床手術,都死了人。
醫院還有卷宗,但後來都被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