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空間，
昏暗的燈光，
偶爾還能聽到吱吱的聲音以及輕微稀碎的動靜。
李茶的頭套被摘了下來，正在瑪麗的帶領下，往地牢更深處走。
衣著中士軍裝，頭戴紅色貝雷帽的瑪麗說道：“你說你的能力是祈禱，不管是不是，貌似你在對付人這方麵有點東西。”
李茶：“所以我的任務是對付哪家的夫人？”
瑪麗的腳步停頓了一下，道：“李茶，你認為是我出賣了你？彆忘了，是你自己邀請我上的樓。”
李茶：“怎麼可能，隻不過我稍微有點好奇。
不過瑪麗長官，我以為我已經騙過你了，我想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哪裡？”
瑪麗沒忍住笑了，有點好看：“我確實相信了陪了你一晚這件事，可我從沒有過男人。”
?(????)?????？
這一句，如果李茶沒理解錯的話，意思應該是老休克酒館的老板娘還是個處。
這特麼！……
終於知道自己究竟輸在哪裡的李茶也是醉了。
來到聖安城的第一天，
李茶入住老休克酒館。
兼職服務員的少女溫蒂問他要不要其它服務，並很大方地說出其它就是陪睡。
然後，係統跳出來，再次強調了一遍萬物皆可交易。
上樓時李茶聽到了些酒客們與老板娘瑪麗的對話。
本著試探加賺錢幾率更大的原則，李茶拒絕了少女，選了瑪麗夫人。
結果，
反啦，
他若是直接把溫蒂留在房間裡，收益指定會減少，但暴露就會避免。
反過來，那就是百分百會被識破！
李茶捂臉。
瑪麗沒陪男人睡過覺。
她陪了李茶一晚，明明很滿足，一看自己完全沒有變化，登時明白，這個李茶有問題，有大問題！
燈光暗淡的過道中，
李茶說道：“看來真的是我命不好，那些瑪麗長官你敲過門，然後再沒出現過的男人，應該跟我的下場差不多。”
前麵的瑪麗軍靴踩得“踏踏”作響：“不，他們都是軍情六處的處刑目標。”
李茶：“……”
美麗的老板娘半夜來敲門。
本以為是刺激與瘋狂，以老板娘的美貌，哪怕最終被碾壓，也不是不能忍。
然而實際上，他們所能接觸到的隻有一顆消音子彈。
李茶再道：“那如果我老老實實，潔身自好，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瑪麗瞥了他一眼：“會有男人不偷腥？……彆掙紮了，小家夥，酒館是六處在外城區的地盤之一，哪怕你入住之後一直在房間裡睡覺，我們也會查清楚你的一切。”
好吧，
李茶死心了。
與此同時，瑪麗也在一扇牢門前停下了腳步。
“到了。”
瑪麗取出一枚鑰匙打開門。
裡麵關著的，是一名頭發散亂，已被折磨的麵目全非的中年矮人。
“瑪麗……”
手腳均被鎖鏈鎖住了的矮人操著沙啞的嗓音道：“瑪麗，沒想到你還會來看我。”
瑪麗站定，雙手環抱：“我也沒想到背叛我們的人會是你，休頓。”
矮人休頓：“背叛，不，我隻是看不慣那個被從帝都趕出來的大小姐。
還記得她才到聖安時候的樣子麼，她連最基本的情報守則都弄不明白。
是我們手把手教會了她。
結果呢，她出息了，反手就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撒尿！”
“夠了！”
瑪麗道：“不管你的理由是什麼，你都背叛了六處，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說不定還能有個好的結果。”
矮人休頓慘笑：“因公殉職是吧，這樣就不會連累我的弟弟了。”
牢房中還有第三個人。
也就是李茶。
看著那些坑坑窪窪，有的甚至已經開始流膿的傷口，李茶忽然覺得自己應該感謝一下哈登與法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