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去追究,事後還可以問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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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裡,瑰麗樓老鴇被綁在了集裝箱內,一旁的香已經燃儘。
李南樂從外麵走進來,拿出黑乎乎東西在她鼻子下聞了聞後,老鴇子幽幽轉醒,隻是眼睛無神。
“你可對霍雲霞做過些什麼!”
李南樂自從知道第一樓掌櫃對雲霞使過壞後,便想弄清楚這瑰麗樓老鴇有沒有對雲霞做過些什麼。
“用流言蜚語貶低過她。”
“具體是怎麼貶低的。”
“霍雲霞曾經為了養家糊口,經常會出入農莊和莊稼漢打交道,還會親自出麵和一些商家談生意。”
“奴奉主子之命,利用這一點汙蔑她和多人有染,比妓女還不如。”
“最後陳家公子還讓人偷來了她的小衣,奴以一文一次的價格讓人撫摸。”
李南樂聽完,笑了出來,眼裡有著淚花,雲霞在京城居然受了這麼多委屈,可她在信中卻隻字不提。
看了眼老鴇那張胖臉,轉身離去,同時藤蔓從老鴇的眼睛裡穿過,紮穿腦袋,沒了生息。
第二日淩晨,李南樂把老鴇的屍體掛在了青樓門口的油麻藤上。
這裡自從昨日事發生後,街道就一直是破敗狀態,無人收拾。
中間那根巨大藤蔓自然也沒人敢動,尤其是殺害霍雲霞的那些人家,更是連靠近都不敢。
隻有一些膽大之人因為好奇徘徊在附近,天一亮起,老鴇屍體就被人發現了。
陸常第一時間得到了這個消息,高興的同時,又肉疼,他沒銀子賺了。
不過還好有老鴇自己押注的那些銀子,不然他要賠不少錢。
他這裡得到了消息,其他押注之人自然也得到了消息,紛紛上陸家兌贏得的賭資。
陸家一時來了這麼多人,陸常家人自然也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
陸母拽住陸常的耳朵就是一頓罵。
“你難道沒聽陸學少爺說的話?不要摻和,不要摻和,會連累陸家的,你沒聽懂?”
“要是有一天陸家因為你而出事,你就是陸家的大罪人。”
陸常求饒,“娘,娘,你說的不對,陸學少爺忌憚那人,隻能說明那人的厲害。”
“我們不如示好,說不定陸家還能更上一層。”
陸母還要繼續罵,就被陸父阻止了,“好了,你也不要罵了,常兒說的未必有錯。”
陸母瞪他,“你個老登,該不會也想賭一把吧!”
陸父摸摸鼻子,“此事我會和主支商量一下,你就不要操心了。”
陸母看看兒子,又看看夫君,重重哼了一聲後,甩袖離開。
陸母走後,陸父看了眼陸常,“跟我去見國公爺。”
陸常嘿嘿一笑,大步跟上。
到了陸國公府後,陸國公陸錚正在接待客人,父子兩人便在客廳稍等。
書房裡,陸國公正在接待一位神秘客人,此人是換裝進的陸府。
他就是太子朱司清。
書房外被侍衛層層包圍,暗處還有幾十暗衛把守著。
如此嚴守,可見他們要談的內容有多重要。
日頭高升,接近正午。
書房的門打開,裝扮成中年書生的朱司清先走了出來,他對著後出來的陸國公頷首。
隨後便被一個高手攬著翻越圍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