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哲這一路獵殺,前前後後殺死十六名江湖上有名的犯人,可謂功勞顯著,今天他也來到這裡,這離雙澗口也就一箭之地,翻過雙澗口,他就可以複命。
遠遠的他就聽到一聲火銃的響聲,接著是一聲慘叫夾雜著呼叫聲。
他心中一怔怎麼還有神機營的武器?慘叫聲這分明是女人發出的,故此,他加快步伐!
呼叫聲引來的第二人是皇上的貼身侍衛入地龍栗生,他參加這場遊戲,也是出於好奇,不過他並沒有大開殺戒,他知道這是最後兩天了,所有有能力生還的人都會不約而同地趕到雙澗口,在那裡,可能還有更為壯觀的獵殺行動。他亦遠遠聽到火銃之聲。看來,神機營也有人參加!
栗生,楊哲幾乎同時趕到。
他們看見史還珠和程玉萍時,一切明了。
賈娘娘可是皇上爺的愛妃,除了孫娘娘,在後宮就是她的地位,也是她多少次幫皇上爺出謀劃策,可是——。
他不敢想象!
一邊的楊哲在問:“娘娘她,你們知道凶手是什麼人嗎?"
“是東宮,是孫娘娘的手下!”程玉萍俯身在賈娘娘的身邊,眼望著香消玉殞的賈娘娘。
“是孫娘娘?”栗生和楊哲同時發愣。“你們敢斷定是他們嗎?”栗生問道。
“是,我看的清清楚楚,如果不是他們,為何不殺我們兩個,何況這兒也沒有娘娘的仇人.。”
栗生禁不住淚眼蒙蒙,撲通的也跪倒在賈娘娘身前:“娘娘,卑職來遲了!“
“不好,栗護衛,你快出雙澗口,皇上危險!”史還珠忽然驚道。
栗生大驚道:“怎麼,皇上爺他——他也來了?”
“嗯!估計他也有危險,我們就是想暗中保護他的。
栗生心中有點發急,他是皇上的貼身侍衛,皇上的一切安全都是他的責任:“凶手什麼樣?”
“三個都是中年人,一個白衣,兩個黑衣,身材和你不相上下,那白衣人用一柄黑刀,黑衣人用戒刀,白衣人有兩顆虎牙,另一個黑衣帶著火銃,他們說話的聲音好像是南方人的口音。”
栗生先對著賈娘娘叩三個頭,這才站起身,對楊哲道:“楊兄,你快抄小路出陣,找到司徒將軍,讓他在四周布置人馬,捉拿元凶,我去保護皇上爺!”回頭又對程玉萍和史還珠道:“此處野獸出沒。你們兩個先守在這裡,等我們找人回來。對了——”栗生又對楊哲和史還珠等人說道“凶手是不是東宮孫娘娘的人,尚且不能斷定,且不可對皇上爺說。或許有人冒充孫娘娘的手下,假如說出去,對胡娘娘和我們都不會有好處。”
楊哲點點頭,答應一聲。
他們暫且止住悲傷的心情,又將賈娘娘的屍體移動到一個大青石上,這才分頭行動而去。
栗生和楊哲剛走,從坡下密林中又走來兩個人,卻是深田競健和那個紅衣錦衣侍衛,他們也是聽到火銃的聲音趕來的。
這幾日,在紅衣錦衣衛的帶領下,深田競健一步步來到此陣的生門邊緣。
他暗暗竊喜,沒有這個錦衣衛,恐怕自己空有一身武功,這麼大幾座山,自己不餓死也要累死。
他們一出密林,便看到史還珠和程玉萍。接著,她們也看到了躺著的賈娘娘。
紅衣侍衛看到這裡臉色大變,一邊飛奔到賈娘娘身邊撲倒在她身上,一邊狂叫道:“秀兒,你怎麼了,秀兒,你怎麼來了,秀兒….秀兒……”
一邊的史還珠和程玉萍一看到紅衣侍衛,更是呆若木雞!
後邊,深田競健大步跟了上來,看到這種情況,更是如同霧裡。
紅衣侍衛低聲對史還珠和程玉萍道:“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史還珠臉色蒼白,抽噎道:“皇上爺,女婢罪該萬死,不該讓娘娘來偷偷保護你。“
原來這個紅衣侍衛正是明宣宗朱瞻基,感覺到深田競健已經走到身後,他這才忍住悲傷,站起身來,冷冷道:“算了,不是你們的錯,我了解秀兒的心!"
“怎麼回事兒?”深田競健問道。
“沒什麼,這是我的女人,這兩個是她的丫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