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之珠,也配放光。”奪魂鬼劉平冷喝一聲,手指一彈,一道閃電擊向歐陽春。
歐陽春人在馬上,反手銅笛一掃。
當的一聲。
那暗器又如流星一般變了方向,又向歸有才射去。
隻見銀光閃爍,亦隻有少數功力極強之人才看見此暗器是為何物。
哭魂鬼歸有才也將指一彈道:“爺爺不缺錢花,給你了。”
一聲哨響,他身前那個黃衣大漢便應聲倒地,脖子上隻是一枚銅錢而已!
混亂之中,阮義慶再度向郭光召發動進攻,但均被那兩個黑衣人並馬攔住。
那兩個黑衣人雖然不是阮義慶的對手,但阮義慶的煙袋杆已經斷了一截,兩個黑衣人又配合恰當,所以一時之間,不分勝負。
喝酒無量謝同在退身之時,讓肖平趁機逃走,心中懊喪已極,全部遷怒於眼前那兩個黃衣大漢身上,大槍抖動,把全身解數施展開來,不多時就將那兩個黃衣大漢逼到生死關頭。
一邊又一個黃衣大漢撲來,方才壓著謝同的氣勢。
郭光召看看弟兄們均已上馬,心中寬慰無比,隻是無限痛惜嶽天宏的死,眼見有人纏住阮義慶,他一瘸一拐也飛奔到自己的馬前,剛要上馬,歸有才和張傑已放棄眼前的黃衣大漢,同時向他飛躍而來。
那歐陽春遠遠看到,忙喊一聲:“老大,快走。”眼神之中,透出一種歉意。
歐陽春說完按動竹笛,發出幾枚銀針,隨即拍馬而走。
哭魂鬼歸有才大喝一聲:“今天你們誰也彆想走。”哭喪棒一揮,震開銀針,足下不停向郭光召一棒打來。
郭光召剛剛上馬,便感覺一陣強風,他寶劍展開三朵劍花,啪啪啪!一連三劍,將歸有才的哭喪棒打亂。
卻不料,另一邊的劉平,早偷偷一招襲來!他的奪魂鋸齒刀夾著一股陰風。
這一招陰狠毒辣,快如閃電。
郭光召心頭大急,一邊躲閃,一邊左手化掌,十成的心劍專環隨機劈出!
隻聽砰的一聲!
這一掌正拍在劉平的鋸齒刀刀葉之上。
劉平膀背一麻,刀勢走空,一時間呆若木雞!
歸有才也是一怔,突然間他發覺眼前這小子內功似乎源源不斷,深不可測,他看一眼劉平,喊道“這小子紮手,小心。”
言下之意,是兩個人一前一後合力而為!
兩大高手不再輕敵,同時使出自己最厲害的招式!
忽聽後邊有人喊道“公子小心!”
郭光召一怔,這聲音好熟!是她——
剛回頭看去,身後一陣渾雄剛猛的拍山勁氣向他湧來!
要躲是來不及,他牙一咬,運氣周身,隻聽啪的一聲,已然被劉平招魂幡掃中後背,郭光召雖然已經有金剛不壞之軀,但他功力貧竭,身困心乏。
那劉平也是一代魔頭,內功早已爐火純青,這一幡早用了十二成的功夫。
郭光召眼前一黑,嗓子眼一甜,一口鮮血噴射而出。
幸而那領頭的黑衣人及時趕到,寶劍揮舞,逼開了歸有才,順勢在郭光召馬背上拍了一劍,那馬兒發出一聲嘶鳴,狂飆而去。
黑衣人反手一把暗器,將劉傑阮義慶隔開,同時對那幾個黃衣大漢高呼一聲:“你們非他們之對手,隻消抵擋一陣,便可回程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