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上馬,他們已沒有剛才的興致,左為龍隻輕輕道“剛才那幫人就是丁府的家人,那個紅衣公子可能就是丁府的公子丁鵬,也就是戶部丁天佑丁大人……”
為打探左道榮的機密,郭光召決定先利用自己的身份之便熟悉一下左府的詳細地形,和左為龍回到府後,見他進了內宅,郭光召便走繞花園小道向後院走去,卻遇到陰山鬼王姚廉,這家夥想必亦是閒來無事,到可以利用,他陰森森的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還能聞到一陣香氣。
郭光召笑吟吟開口道:“姚兄,你這是——?”
姚廉對他也格外客氣,料想是因為自己是左大公子的朋友之故,“他們幾個在打牌,我這不沒事兒四處看看嘛,怎麼郭護衛也沒事兒嗎?”
這家夥說話蠻力疙瘩的,郭光召幾乎聽不懂他說些什麼,又不想再問,隻是又道:“小弟初來,地勢不熟,若是要我巡夜,豈不誤事,故四下看看。”
姚廉臉上微微笑著,一雙小眼卻緊緊盯著郭光召:“你是左大公子的朋友,左府有這麼多的員工仆人,這巡夜之事兒也不會讓你乾,若你真想四下看看,老兄願和你一塊走走。”
“如此甚好。”郭光召與姚廉一邊自我互相介紹,一邊向左府外廂房深處走去。
從姚廉的口中,郭光召得知,這家夥祖傳一趟僵屍拳,其父見其藝業已滿,便出山雲遊而去,從此杳無音信,姚廉無親無故,便隻身來到京內,被董總管看中,並收留於左府,他來的時間也沒多久,總管對他也算不錯。隻是他性格孤僻,長相瘮人,故左府之中,很少有人跟他走在一起。
話是如此,卻不知是否可信,郭光召亦不留意。
兩個人不知不覺又來到左府四進院的外廂房處,郭光召忽然發現在廂房以外的地方竟然聳立著一座五層樓高的小塔,因其後古木參天,所以很難看到,現在他們已在其下,正看個清清楚楚,那小塔瓦殘木舊,苔蘚成茵,看樣子許久沒人上來過。
郭光召心中一動,在此小塔之上,對左府之勢,豈不一覽無餘,儘收眼底,當下開口道:“走,看看去。”
姚廉跟著郭光召邊走邊解釋道:“這個小塔,其實是座小樓,乃前朝大臣呼爾多以前的望月閣,自從左大人住到這裡後,就把他空了下來,現在,又蓋了這許多廂房,那樓道口給封在廂房後邊,所以慢慢再沒人理會它。”
郭光召接道:“我們上去看。這樣也可領略一下古人的風騷。”說著,他也不顧姚廉開口,便領先向那小閣樓走進,姚廉跟著,兩個人從兩個廂房中間,隻能一人通過的甬道走到廂房之外,但見此處荒草叢生,落葉遍地。
他們踏過荒草,走入陰森森的小閣樓之內,驚起幾隻鳥雀一同飛出,料是他們俱有武功,卻也心中打鼓,怔了一怔之後,他們互相看看,誰都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神色,又順著木樓梯道向上走,一直上到最後一層,每個人臉上都掛滿了蛛絲浮塵。
樓台上排放著鋪滿灰塵的破桌椅,四周的牆壁上尚掛著發黑掉色朱顏早退的幾幅圖畫。站在樓台,四下觀望,左府的青磚綠瓦,木亭竹欄儘收眼底。
姚廉用手一指,有意無意的說道:“那便是左大人的書房,大人常常於其內接見一些客人。”
郭光召順勢看去,見姚廉所指的是左府內宅五進院的正廳,心中疑惑道:左大人的書房便是再多一個,亦不足為奇,不過。他何以在內宅接待來客,莫非這些客人亦是左門同黨不成,當下開口問道:”按理說左大人應該在前廳會客,姚兄所說不實吧”!
姚廉陰陰一笑,一副含意頗深的樣子道:“我所說的自然非一般客人,這些皆非你我當護衛的能知其道。”
“哦!”郭光召點點頭,做為內閣大臣,他們都有自己的秘密經樓,說不定這個書房便有自己想找的一切。
他又仔細地看了看左府府院,這府院的確的大,從前廳到後廳三層三進,每一進院的正廳兩邊,都是廂房,廂房外是一片花叢,穿過花叢,以外是一堵高牆,高牆為是外宅,平時左府護衛便是從頭進院分兩下走外廂房一直到左府三進院的後花園,往返巡夜。郭光召心中有底,決定了必經之路,便和姚廉走下望月閣,一起複到前院。
待姚廉走後,郭光召還是覺得不妥,便決定冒險借見左為龍之機,再親自到左府內宅一趟。
說走就走,他來到左府二進院廳門口,卻見追命三仙的百變行者紅藝凡和千手哪吒馮克水守在此處,但郭光召和左為龍一起出入多次,故他隻對那兩人扯謊左為龍叫他,便直接走進了左府二進院,穿過二進院正廳,已屬左府內宅,他雖然來過兩次,但均走的是廂房外的小路,這次亦不例外。
輕車熟路,郭光召很順利地來到那三進院內,透過月牙小門,他把三進院正廳的詳細地形又仔細的記在心中,忽聽有人講話,知道左道榮正在其內,他忙快步超過正廳,向後邊走去,迎麵又碰到兩次丫鬟經過,但那些丫鬟已知他和左為龍的關係,再者,青天白日,若無左府之人相邀,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如此狂妄,故無人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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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光召的目的就是想看看那個左道榮的書房四周的情況,就在他匆匆闖到一個假山之時,左為雪突然出現,由於他們雙方速度都如風如火,再加上郭光召醉翁之意不在酒,隻顧得四下亂看,而左為雪也毫不防備,若非他們反應敏捷,非撞到一起不可。
“你來此作甚?”左為雪臉一紅,接著陰沉下來。”
“這個……二小姐……”郭光召暗叫倒黴。
“你以為這是荒郊野外?”
“我是來找大公子的。”
“找他—?為何不讓家人通稟,又是誰帶你來的?”
“二小姐恕罪,卑職初到貴府,不知禮節,我這就走”。
郭光召心中騰騰直跳,生怕露出什麼破綻。剛想轉身就走,遠處兩個丫鬟匆匆而來。
左為雪急道:“行了。還不快走,此地不是你隨意來去之地”。
“是。”郭光召這才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忙轉身就走。
正在此時,從左府四進院的月牙小門卻正好走出左為龍,他一眼便看見了郭光召,遠遠叫道:“杜兄慢行!”
郭光召心中一驚,回過身來,心中直到:說曹操,曹操就來。又聽左為龍道:“杜賢弟是為我而來嗎?”他忙點了點頭。
左為龍又道:”既然找我走,咱們到我書房一坐。”又對左為雪道:“我們去了!”說完,帶著郭光召向他的書房走去。
路上,左為龍對郭光召道:”賢弟,你是第一個不讓人通報,沒受到邀請就闖入內宅的人,你以為這是何處,是你隨便來的地方嗎,今日便罷了,隻是以後定要小心,若被我爹他們知道,你輕則被逐出本府,重則被打入本府禁室……
郭光召一聲不吭,心中還依舊砰砰直跳,兩人進到左為龍的書房,有仆人端上茶水,左為龍又問道:“你來找我,又有何事?”
郭光召正欲開口,左為鳳卻跑了進來,她正要大喊大叫,卻見郭光召也在,便立刻放穩了腳步,低聲道:“大哥——.”
“有什麼事兒?”
左為鳳又道:“丁府又派人提親來了,你去勸勸爹吧."
左為龍放下茶杯道:”上一次,爹不是已經給他們辭退了嗎”!
左為鳳氣呼呼的說道:”可是這一次爹卻答應下來,連聘禮都要已收下”。
“什麼?”左為龍眉頭一皺。
“這一次,丁公子也來了,我和二姐剛才偷偷看見他,人長得也錯……”
左為龍劍眉一挑。怒道:”長的好有什麼用,此等小人,也配來這裡求婚”。
“可爹他卻一意孤行,娘跟他吵了幾句,也說不動他的心。”
“我去看看,”左為龍說著複對郭光召道:“賢弟稍候,我去去便回。”說完,不等郭光召開口,便和左為鳳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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