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著殺頭之罪,肖平將萬俟俊一家帶入京師。他先秘密在拐子營附近租下一處小院,讓他們一家住下,又同萬俟俊商議著讓他重新做些生計,幸而肖平還有些積蓄,這時候全部取出,交於萬俟俊,這更讓萬俟俊一家感恩不儘。
此時,他與萬俟如的感情也繼日升華,大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勢。
安排萬俟一家妥當之後,肖平匆匆回到拐子營,卻見那裡人跡空空,一片荒涼。
他不知道,那密信是否送到曹將軍手中,也不知眾兄弟的下落,忐忑不安之際,決定立刻偷偷去找曹戩。
剛剛邁步走出大院,卻正好遇到老五鐘孝林。
鐘孝林來此,亦有目的,自他幫助千裡神犬王倫一行截殺栗生等人,銷毀那‘密信’之後,便受到上峰的青睞。當然,在事情沒有徹底完成之前,他不能再在宮廷附近露麵,上峰為他安排的一個極美的地方,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的後院。
這裡吃喝不愁,每日又有美女相伴,他怎不安心賣命!每停兩日,他便偷偷來到拐子營附近看看,但還是錯過機會,沒有見到郭光召等人,心中還有一絲以前兄弟之間的留戀之情,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如何,今日與老三不期而遇,讓他激動不已。
兩個人來到一家酒館,要些酒菜。半晌不乏的來了兩個客人,著實讓店家慌忙一陣,店家甚是熱情,先上一個椒鹽花生,又打來一壺酒。他們之間一番問候和感慨之後,鐘孝林這才話入正題,問道“老三,你怎麼才回來?”
肖平歎道“自從咱們分手後,我身負重傷,又大病一場,幸而被人救下,哎!”說到這,他並沒把萬俟茹一家的情況說出來,反問道“老五,你們又是怎樣,他們幾個呢?”。
鐘孝林惺惺歎氣道“我和老大,老六是一塊殺出來的,後來,老大受了重傷,多虧有他那情人相救,我們才得以逃出!”
“是大嫂!那些人是她帶的人吧?”
“是。”鐘孝林一邊倒酒一邊答應。他深信,隻要肖平沒機會見到曹戩,就會被自己利用。
“後來呢?”
鐘孝林一邊夾菜,一邊說道“因為老大有傷,行動不便,所以,耽擱幾天。後來,老八獨自入京,萬歲爺這才派栗將軍接應我們,老大,老六,老八均因傷情過重,所以隻有我跟栗將軍一道先行,後來,在拒馬河,再次遭到他們的暗算,也隻有我僥幸逃脫,哎。”
“老大他們還沒回來?”
鐘孝林道“他們都已經回來,隻是那封信落入拒馬河。”
“哦,那曹護衛不會拿我們——”
“沒,他已經明察秋毫,隻是一時沒有真憑實據罷了,這不,我一直在等你!”
“哦!”肖平若有所思,眼光落在遠處店小二的身上。
鐘孝林看到肖平那深深地眼神,回頭對店小二,突然感覺到什麼,懟道“你在聽什麼,滾的遠遠的!”
店小二一激靈,忙賠笑點頭撤到彆處,鐘孝林這才對肖平又道“曹將軍又有命令下來,以後我們弟兄各自為戰,在一起的日子未時不多。”
“哦!”
鐘孝林嗬嗬一笑,給肖平把酒滿上“是,曹將軍是讓我在這等你,現在老大他們幾個也都是單線聯係。”
肖平砸口酒“老五,我是不是也要見見曹護衛”。
鐘孝林道“不用,曹護衛身邊就有他們的內線,還是儘可能不要見他。”他再次給肖平和自己滿上酒,道“我們的任務就是秘密除掉——”他用手在桌子上寫著兩個字“這是令牌”。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塊銅牌,再次壓低聲音說道“他和另兩個合稱三羊,他們狼狽為奸,把持朝綱,曹將軍得到密旨,限我等十日之內務必鏟除。”他見肖平默不作聲又接著道“本想直接動用東廠,但現在草木皆兵,稍微有點風吹草動,或許就會壞事,所以曹護衛讓我雇傭幾個江湖殺手幫忙。”
“哦!”肖平點點頭,表示理解。一邊夾菜一邊又說道“想必你已經安排妥當了吧。”
鐘孝林點頭“老二和老四讓我這些日子常常失眠,現在最讓我懷疑的就是歐陽,也隻有他。”
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