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府來密令,讓他們協助,調查關注所有來這裡的江湖人士,如果有可疑的人,就要派人跟蹤!
看來左道榮亦怕節外生枝,開始重視北勝郡。
他們商議對策之後,胡狸紅又問“那個肖平現在怎麼樣?怎麼還不聽動靜?”
鐘孝林嗬嗬笑道“這個胡老放心,隻要不讓他見到曹戩,就不會對我產生懷疑,更何況皇甫丫頭背後還有個彭曉君呢!一旦有變,肖平會立刻被她們毒死,子母連環,量他姓肖的難以識破!”
“話是這麼說,不過,他畢竟非同一般江湖殺手,小心駛得萬年船。”
“那是自然!”
胡狸紅又想起一事,話題一轉道“鐘公子,昨天有個夫人找你!”
“夫人?”
“說有重要之事,看她舉止語氣,應該也是江湖中人。”
“什麼模樣?”
“四十多歲,臉上還有刀疤,說是姓閆,讓我遇到你後告訴你,她這幾天還回來!”
鐘孝林心裡一怔知道是自己母親千裡迢迢為她而來。但他不願向外透露關於自己身份的事情,冷冷說道“哦,謝謝胡老告知,下次她來,麻煩你讓人通知我一聲。”
“好。再下到時一定做到。”
“那好,天色不早,在下要過去,胡老也早早休息。”
胡狸紅和鐘孝林客氣著走出房門。看看前邊大酒樓各個窗口都已亮起了燈,各種聲音交彙著傳在空中,比白天更加熱鬨,絢麗多彩!
他們又信步向前走著。鐘孝林小聲探問道“江湖險惡,你我同在一船,胡老,不知可曾想過後路?
這件事對他們一直都是諱莫如深的話題,若有第三人在場,鐘孝林都不會往這方麵去提。胡狸紅久居江湖,心計過人,在這方麵上,他不會不考慮,所以鐘孝林才鬥膽一問。
胡狸紅不是沒有打算,對這件事他早有準備,他在江南已買好一處莊園,又備足了銀兩,隻要稍有一絲風吹草動,他馬上會在世上銷聲匿跡。當下,他聽鐘孝林如此一問,不由一怔,開口笑道“你我同為左大人賞識,自當效命與他,難道你還有二心不成!”
鐘孝林一聽,不由暗暗罵道你個老匹夫,還給我裝高雅,談仁義,誰不知你一肚子壞水!口中卻道“胡老,你是久經江湖之人,隻怕那虎皮椅子天長日久坐不習慣,我這番問你,亦是拿你當我最信任的朋友,決無他意,此次左大人雖大勢在握,可畢竟這是並驅中原,不知鹿死誰手。若胡老示在下為外人,現在你便可以去給左大人當麵告我……”
這胡狸紅端底奸詐無比,說著話均有退路,讓人無懈可擊,鐘孝林豈能看不出來,又補刀道“胡老,其實你我都一樣,隻是他們手中一把刀而已,當然也不會受他們重視,隻是逃生容易養生難……”
胡狸紅已聽出鐘孝林之意,他顯出無比親切之意“鐘公子放心,這次左大人給的一萬兩白銀,留兩千兩做事,剩下的咱們一人一半,趁這幾天風平浪靜,你找你的神仙府,我找我的藏金屋,如何?”
鐘孝林一陣得意,目的已經達到,他該走了。
他的住處雖然在最深處,但離後門卻最近,出去走後門,再方便不過。
鐘孝林和胡老分開後,就直接奔自己住處而來。
他的後邊,有個黑影在一排風廊柱遮擋下,向他靠近。
鐘孝林剛走到門口,忽覺得身後有異,他慢慢扭過頭,斜眼觀看。
隻見一個身材瘦小,麵容清瘦的女子已站在身後。
他先是一愣,隨即笑道“彭姑娘,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