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四五個漢子冒冒失失闖進來,就聽一個喊道“真他媽的冷,老子的腳都麻了!”
兩個店小二早已戰兢兢迎上去!
“他媽的,你頭上栽棗樹了麼?這麼笨……”帶頭的漢子是個大胖子,推開店小二,一邊向裡麵走,直接奔著火爐。
屋子裡,先來的幾個客人都低頭不語。
裡麵那四十多的婦人也迎出來,笑道“蔣爺,好多天都沒見你身影,忙啥去了。”
“少囉嗦,快給我們準備酒菜……”
郭光召一心都是左為雪,悶悶不樂,哪有心思看彆的,隻顧低頭吃飯。
此時夜幕降臨,店小二已開始張燈。
那四五個漢子又嚷嚷道“一會兒還須給我們準備兩間上房住,要保暖的房間。”
店小二連連答應。
郭光召竟然感到身體發困,腦子昏昏沉沉。
他放下筷子,一手托腮,隻聽那老板娘說道“大爺,我們可是交了頭錢,你們如此做,以後我們該怎麼做生意?”
“沒你的事,這個人被我們跟蹤幾十裡啦……”
他突然意識到,已經中招啦!
他用力睜睜眼,但覺得大腦不聽使喚……
模模糊糊中,先前那幾個客人都悄悄出門而去,兩個店小二和那胖夫人圍著火爐,低著頭一聲不吭……
兩個穿羊皮襖的正微笑同剛進來的五個漢子看向自己……
他緩緩運氣,到隨即又是一陣暈眩。
“頭,怎麼辦?”一個穿羊皮襖的說。
“先拖回去再說!”
有兩個人走近郭光召,架著他的胳膊,另一個迅速收拾了他的行李。
扔在桌子上一塊碎銀,幾個人架著郭光召匆匆出門。
昏沉沉,大約兩炷香的時候,他們來到一處窯洞之中。
裡麵空間不大,鋪著稻草,乾乾淨淨,隻有一盞銅油燈發著微熱的光。
他們將郭光召扔在一個角落中,然後開始收拾他的行李。
“這小子,還真是一條大魚,哈哈我們立大功了!”
“這身衣服歸我吧,二當家的,我這一路可不容易。”
領頭坐在靠牆的草鋪上一語不發。
“二當家的,副幫主他們馬上就到,還是等他來了再說。”
“先扒了他的皮再說吧!”一個黑衣服家夥說著,彎腰開始脫郭光召的鞋子。
那二當家的還是一語不發。他身邊那高個頭說道“堂主不知道什麼意思,畏畏縮縮的。”
二當家的終於開口“這一段風緊,大家都消停點,堂主的意思我看得出來,是想脫清和北勝郡的關係。”
另一個說道“所以嘛,咱們得趁時機,多搞幾筆,然後躲得遠遠的……”
“這他媽還近,都幾百裡啦,它北勝郡還能來到這兒?”
郭光召再次蘇醒過來,這些話,他都能隱隱聽到,隻是全身酥軟,又被捆的嚴嚴實實。
黑衣服漢子,坐在地上,把自己的鞋子一脫,穿上郭光召的快靴,得意忘形的笑道“他媽的,還是這鞋子暖和,舒適。”
郭光召冷冷笑道“我看你們認錯人啦,我跟你們可無冤無仇。”
黑衣漢子一驚,回頭對另幾個人喊道“這小子怎麼醒了!”
高個頭的漢子看看身邊那灰衣服漢子回複“你是不是下的藥少?”
灰衣服漢子撓撓頭“一樣啊,平時都這麼多,一定是這小子吃的少。”回頭看著郭光召,嘿嘿一笑“兄弟,放心,你死不了,明天早上一走,我們說不定前腳一走,後腳就有人發現你!”
高個頭補刀“我們隻圖財,不害命。”
“你們膽子不小。”郭光召擰身坐起。
“比起謀財害命,殺人越貨我們已經很善良啦!”
遠處那領頭的冷冷說道“你們幾個跟他囉嗦什麼。”
眼看他們默不作聲,各種開始收拾地鋪,準備休息。
門口那個忽然喊一聲“他們來啦!”
裡麵領頭的慌忙站起身,其它人也都跟著,向門口走去。
外邊,一陣嘈雜的聲音越來越近!
接著,又有十幾個個穿戴不一的人匆匆進來,個個都帶著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