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是個好東西,能打通成功之路。本來郭光召來時帶的銀兩就夠他用了,又從買賣提那裡,田得木那裡,他們又收集不少,所以花起來也格外大手大腳。
一錠銀元放在鴇母手中的時候,鴇母眼都笑成一條縫,臉上的褶子都能夾住蒼蠅,似乎能把郭光召和左為鳳當親爹。她立刻叫出所有美女……
啪!又是一錠銀元放在櫃台上!
所有美女都眼放金光!一個個爭先恐後向前靠攏。
鴇母做個手勢“客爺,你們挑!”
郭光召微微一笑,對左為鳳使個眼色。左為鳳開始一個一個的找,她們都有手鐲,但給當鋪老板說的那樣的肯定不多!
一個紅衣美女被他們看在眼中,她戴的應該就是。當左為鳳拉過她的手時,她裝作嬌羞地低著頭,趴在左為鳳肩頭。
“怎麼稱呼你?”
“奴家倫律芙。”
“論理不?”左為鳳幾乎笑出來。“這銀子可滿意?”
“若無銀錢罩身,哪有華麗轉身。”倫律芙那張臉幾乎貼到左為鳳的嘴上。
四周,引起一群妖姬紛紛議論。
郭光召對老鴇母一點頭“就她了!”
老鴇母一臉詫異“你們兩個,她一個?”
郭光召嗬嗬一笑,又一把碎銀塞她手裡“行不?”
鴇母興奮的差點暈倒“倫律芙,你還傻站著乾嘛!還不回屋裡伺候好這倆大爺……”
在眾目睽睽之下,郭光召左為鳳,跟著倫律芙噔噔噔上了二樓,闖入她的房間。進屋,關門!
倫律芙都搞懵啦!一輩子也沒遇到這樣奇葩的客人。“你們誰先來!”
左為鳳壓低聲音“我們來尋你,是來打聽一個人!”
倫律芙往床上一坐“啊!你們——我這是什麼地方,能認識幾個人?”
左為鳳亦在她身邊坐下“姑娘彆怕,錢我們一樣出!”說著看看郭光召。郭光召早已準備好一錠銀元,放在她的梳妝台上。
倫律芙喜笑道“打聽什麼人!”
“給你這手鐲之人!”左為鳳雙目緊盯著倫律芙,並且用手抓住她的手腕。
倫律芙沒有掙紮,她看到左為鳳郭光召如此堅定的眼神,才開口“有什麼危險嗎?”
“沒有,我們隻是想找到他,了解一點事,你儘可放心!”
“哦,他叫郝斯卜多,是個打鐵的。”
“他住哪裡?”
“這個我從來沒問過,我又不是他老婆!”
“他多久來一次?”
“兩三天吧!有時候四五天,他三十多歲,沒有功夫,身體很胖,一臉麻子。”
看事情就這樣到此,郭光召對倫律芙道:“好,就這樣,下次他來時,我們自然還來,希望你不要驚慌。”
“你們這就走?”
“怎麼,真以為我們是來玩?”
“不,我是怕外邊他們起疑,到時候節外生枝!”
“哦!”那我們就等一會兒。
一炷香之後。郭光召左為鳳出了龍鳳樓。回到住處,左為雪,穆金蘭也回來了,他們沒有彆的事,郭光召便提議去世祖祠堂看看,穆金蘭欣然接受,他們說走就走,出門牽馬,向西北趕去!
路上,他們亦遇到複元堂的護衛,但他們來此已久,又有穆金蘭跟著,因此,沒有人多疑,三五裡路,杯水之間已經趕到。
他們以為昔日叱吒風雲的人物,他的祠堂一定會被保護很好,如同他的名氣一樣萬代流芳。但是,他們所看到的,是朝代的興亡,歲月的流逝,是一個廟破祠殘的景象,那遺楔半有的蒙古字,隱約凹陷的伯顏軍浮雕,是他們感覺到流水無情春歸去的光陰似箭,歲月無情的情形。
這一趟幾乎沒有收獲。